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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宴會廳的門被推開,穿制服的人走進來,出示證件:
“宋浩,你涉嫌故意**,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。”
宋浩跪在地上,他慢慢抬起頭,聲音很平靜:
“我有精神病證明。你們抓我,最多也是送進醫院。幾年就出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夏若瑤:“可江硯呢?他永遠回不來了。”
宴會廳里安靜了一瞬。
許薇站在旁邊,一直沒說話。她的手垂在身側,攥成了拳頭,指節發白。
然后她動了。
沒有人反應過來。她一把抓住宋浩的后頸,拖著他往窗戶那邊走。
宋浩尖叫起來,西裝被地毯絆住,撕開一道口子。
他的指甲劃在許薇的手上,留下幾道紅痕,但許薇像是感覺不到疼。
“你瘋了!”
宋浩的聲音尖得刺耳,“你手上沾了血,你還怎么做**!”
許薇把他按在窗框上。
“我入行,是江叔帶我進來的。”她說。
“她教我,**的手是用來抓壞人的,不是用來害人的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可我已經我害了阿硯。”
宋浩的臉白了。
“你放開我!”他掙扎著,“你瘋了!你不想活了你自己**,別拉著我。”
“阿硯當時跳下去,一定很疼吧。”
許薇沒有看他,聲音很輕,像在自言自語。
然后她抱著他,翻過了窗沿。
宴會廳里亂成一團。
夏若瑤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**把她也帶走了。
拘留,一個月。
她出來那天,是陰天。
她沒有回家,去了寺廟。
一座一座地走,逢廟就進,逢佛就拜。
我跟著她,看她跪在各種各樣佛像面前,嘴里念叨著什么。
我聽不清,也不想聽清。
直到有一天。
我睜開眼睛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,床單是白色的。
有一只手握著我的手,溫熱的。
我轉頭。
我媽坐在床邊,眼睛哭得紅腫,看見我睜眼,整個人愣住了。
然后他撲過來,喊我的名字,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。
我爸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一個暖水瓶,水瓶掉在地上,她也沒低頭看一眼。
醫生來了,翻了翻我的眼皮,量了量我的血壓,說了一句:
“奇跡。醫學奇跡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聽著這些話,腦子里很亂。
系統聲音突然響起來:
“宿主。夏若瑤獻祭了自己的性命,換你在另一個世界重生。”
“這是我最后一次說話了。再見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看著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落在我的手背上。
我媽還在哭,我爸站在門口,眼眶紅紅的,嘴硬說:
“哭什么哭,孩子醒了是好事”。
我笑了一下。
三天后我出院了。
陽光很好,風很好,路邊的早餐攤冒著熱氣。
我媽走在前面,絮絮叨叨說回家給我燉湯。
我爸跟在后面,嫌他啰嗦,但腳步一點沒慢。
我走在他們中間,一人挽著一只胳膊。
前面是路,兩邊是樹,頭頂是藍天。
這一次,我只想做個普通人,好好活著。
活到頭發白了,牙掉了,還能挽著我爸**胳膊,在路邊吃一碗熱騰騰的餛飩。
那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