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忙吧。”
五分鐘后，我打開微信，給總監發了一條消息：
“領導，年終獎核算的事我不參與了，怕有利益沖突，建議由您或HR直接定。”
發送。
然后把手機揣進口袋，站起來，拿著水杯走向了茶水間。
身后，周敏的目光追了我一路。
茶水間里有人在聊天。
“聽說今年年終獎要縮水，隔壁部門砍了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我們部門估計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要是有人能幫我們多爭取點就好了。”
這聲音一聽，我就知道是趙莉。
她平時最愛占**宜。
上次部門聚餐，她“忘”了帶錢包，我替她付了三百塊，到現在沒還。
幾個人看到我進來，目光不約而同地往我身上飄。
“沈鹿，你跟總監關系好，要不你幫大家說說唄？”趙莉笑嘻嘻地湊過來。
我倒了杯水，沒看她：“總監有總監的考慮。”
“哎呀，你開口肯定不一樣。你可是咱們部門的大功臣，去年那個項目要不是你熬夜救火，根本完不成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”旁邊的張偉接話，“沈鹿你平時對大家都那么好，這次也幫幫忙唄。年終獎這么大的事，你總不想看到我們拿不到錢回家過年吧？”
“對啊，你幫大家爭取到了，大家都會記你的好。”
“我們又不是白讓你幫忙，請你吃飯！”
一句接一句，七嘴八舌。
我端著水杯，嘴角勾了一下。
上一世，我也是被這些話架上去的。請客吃飯，送生日禮物，幫忙加班，替人背鍋——三年了，我幫了無數次，到頭來，連一句“她不會做這種事”都沒換來。
“公司有**，我幫不了。”我說完，端著水杯走了出去。
身后傳來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沈鹿今天怎么了，吃槍藥了？”
“可能是快年底了壓力大吧。”
她說得無比體貼，仿佛我才是那個讀不懂空氣的罪人。
我加快腳步走回工位，打開電腦，開始做自己的年度總結。
一上午，我都沒再跟周敏說一句話。
她幾次想跟我搭話，我都“專心工作”沒搭理。
到了中午，她終于忍不住了，端著飯盒坐到我對面。
“沈鹿，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？”她的眼眶微微泛紅，“我覺得你今天一直在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