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去通知任何人，就直接走了進(jìn)去。
侍衛(wèi)們認(rèn)得我，禮貌地讓開了路，但眼神里都閃過了一絲驚訝——我從來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書房的門半開著，我能聽到里面?zhèn)鱽淼墓P尖在紙上摩挲的聲音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推開了門。
林辰抬起頭，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約兩秒鐘，然后移回了手中的文件。
"這個時間，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？"
他的聲音依然是那么冷，就像從冰窖里傳出來的。
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走到他的書桌前，從袖子里抽出了那份和離文書，用力地甩在了他面前。
"我要離開這里。"
我的聲音很穩(wěn)定，穩(wěn)定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。
"請您在這上面簽字，然后去見皇帝，我們可以結(jié)束這場鬧劇。"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書，沒有伸手去碰它。
"你說什么呢？"
"我聽不太明白。"
我咬緊了牙齒，聲音里帶上了顫抖。
"我說，我要離婚，我要凈身出府，我要徹底離開這個鬼地方。"
"十年了，林辰，十年的時間足夠讓我看清楚——我對你來說什么都不是。"
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筆，身體向后靠在了椅子上。
他的眼神這一次沒有離開我，而是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、極其深沉的表情盯著我。
那種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燃燒，就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火焰。
"林詩歆，"他用我的全名叫我，這是十年來的第一次，"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"
我的身體一僵。
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一步步地走向我，每一步都踏得很重，就像在踏碎什么東西。
當(dāng)他走到我面前時，他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拿起了那份和離文書。
我的心跳瞬間停止了。
這是它了，我想。
他要簽字了。
一切都要結(jié)束了。
但下一秒，我看到了讓我永遠(yuǎn)都無法忘記的一幕——他拿著那份文書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當(dāng)著剛好走進(jìn)來的幾位屬下，用力撕成了兩半。
碎紙片像雪花一樣飄落了下來。
"不可能，"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，"你想都別想。"
第二章我按住胸口，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(jīng)快得不成樣子。
十年了，十年來他都沒有看我一眼，十年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