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沈浩說過，你早就不行了。你們結婚十年，你連個蛋都下不出來。”
辦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我沒生氣，只是看著她：“你知道你現在最像什么嗎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像一只被人拎來試刀的雞。”
白瑩臉色驟變。
我轉頭看向沈浩：“你來得正好，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，簽了吧。”
“離婚？”沈浩愣住，“夏夏，你別鬧。”
“我沒鬧。”我從抽屜里抽出文件，“房子歸我，公司股份按婚內財產分割，另外你婚內**、擅自轉移財產、贈與第三者大額財物，這幾條我會一起**。”
沈浩聽完，像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棍：“你瘋了？你想毀了我？”
“不是我想。”我看著他，“是你自己在毀你自己。”
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最后壓著火氣說：“公司現在正在融資，你這個時候鬧離婚，投資人會怎么看？”
“這就是我今天叫你來的原因。”我說，“我知道你最怕什么，所以我想看看，你到底會不會怕。”
沈浩盯著我，眼神像在衡量一場賭局。
白瑩在旁邊急了：“沈浩，你別信她！她就是想拿捏你！”
“閉嘴！”沈浩突然沖她吼了一句。
白瑩怔住，眼淚一下子掉得更兇：“你吼我？”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沈浩壓著嗓子，“你想把事情鬧大是不是？！”
白瑩捂著肚子，臉色發白，像是委屈到極點：“你昨晚不是這么說的……”
我看著他們，忽然覺得沒意思。
“行了。”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，“簽字。”
沈浩死死盯著那份協議，半天沒動。
我提醒他：“不簽也行。我明天就把你轉移八千萬的流水、開曼基金的路徑、還有你給白瑩買包買車的票據，全都發給紅杉資本。”
沈浩猛地抬頭。
“你怎么知道開曼基金？”
我笑了一下：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？”
他的喉結滾了滾，臉色開始真正難看起來。
3
當晚，沈浩沒回家。
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，把那枚婚戒從無名指上摘下來。
指環很緊，取下來的時候蹭得指節發紅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周明發來的消息。
查到點東西，來老地方。
我拿起包就走。
咖啡店里，周明已經占了靠窗的位置，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