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情失落，卻還是囑咐他少喝點酒。
他*嘆一聲，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寧寧，你怎么這么好。”
回想他當時發(fā)出的那一聲感嘆，究竟是真的覺得我好，還是偷腥后的心虛呢。
回過神來，沈斯年沖我挑了挑眉。
“今天和你坦白，不是想取消婚禮。”
“瑤瑤懷孕了。”
“小姑娘跟我那么久，連個名分都沒有。所以明天的婚禮讓她做新娘，也能讓她開心一下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，沈**的位置還是你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盯著他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？”
我的眼淚掛在臉上，鼻涕都流出來了，狼狽極了。
始終不能接受，曾經那個和我相濡以沫的少年，會變成這樣。
沈斯年熄滅了煙，替我擦了擦淚。
“人一輩子怎么可能只愛一朵花，更何況這朵花早就沒了香味。”
“太天真了啊，雪寧。”
“你身上的婚紗，先讓給她穿吧。”
我得到了答案。
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我突然發(fā)狂地把項鏈一把扯下來，直到脖頸顯現出紅色的勒痕。
隨后換下身上的婚紗。
“不用了，這婚紗我不要了。”
沒聽清，沈斯年有些失神。
“什么？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，又重復了一遍。
“沈斯年，我們離婚吧。離婚？”
沈斯年輕笑一聲。
“雪寧，你舍得？”
是啊，這么多年的感情我要怎么割舍。
從前我最是離不開他，把他視作一輩子的救贖。
五年里，我們吵過大大小小的架，可我從沒有一次真正想放棄這段感情。
我張了張口，想要說些什么。
沈斯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，擺了擺手打斷我。
“行了，今天是瑤瑤產檢的日子，我不去的話小姑娘就要發(fā)脾氣了。”
話雖這么說，他臉上是藏不住的寵溺。
他打量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，沒再看我。
“你自己打車回去吧。”
他沒把離婚的事情當回事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我聽著周遭傳來按快門的聲音，只覺得無地自容。
最后，機械般地站起身，然后離開。
果不其然，熱搜來得很快。
“驚天大瓜！豪門沈氏婚禮前夕，沈夫人被爆戴綠帽？”
配圖是我跌坐在地上，淚眼婆娑地看著沈斯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