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兩年懷孕五次，每次都在孕期八周意外流產。
第一次，老公叫我給他送文件，在必經之路踩到潤滑油。
第二次，老公被人**，我沖上去保護他，血跡瞬間染紅下半身。
第三次，為了給老公擺平麻煩，我答應他對家去坐最害怕的**機，孩子活活被嚇掉。
……
經歷了五次流產后，我在查出第六次懷孕時，隱瞞了所有人。
這天老公用試探的語氣問我。
“你是好孕體質，哪怕我弱精也能百發百中，這次怎么沒動靜了？”
我沉下臉，故意開玩笑。
“醫生說我流產太多次，已經不孕不育了。”
他沉默三秒，臉上的神情叫我看不透。
“我不嫌棄你，我們以后丁克也好。”
我內心冷笑，手無聲地護住小腹。
第五次流產后，我才知道我們的孩子都是他設計流掉的。
而現在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，已經另有其人。
“秦漢銘，咱們離婚吧。”
我語氣平靜，聽不出一點情緒。
“不用覺得以后生不出孩子對不起我，你生不出孩子我也是愛你的。”
我緩緩站起身，想去廚房倒杯熱水，沒理會他。
他跟上來，臉上略帶歉意。
“是我不好，沒保護好你跟孩子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也許這就是天意呢？”
“不，是人為。”
我手猛地一抖，熱水溢出杯子，燙在我的虎口上，醒目的紅。
他聽完我的話，先是一愣。
馬上又下意識攥著我的手腕拉到水槽上沖涼水。
結婚兩年來，他總是這樣緊張我。
可為什么會親手害死我們五個孩子？
我始終想不通。
虎口紅色褪去，他才開口。
“你剛剛說什么胡話？誰敢害我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！”
我眼眶微微**，用余光看著他。
“可那個人是你自己。”
空氣忽然很安靜，只能聽到水龍頭的滴水聲。
他關掉水龍頭，一臉愧疚看著我。
“你知道了？可我真的沒想過你會不孕不育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和你離婚，會負責到底的。”
我濕漉漉的手猛地甩在他臉上。
指甲上的鉆在他臉上劃出一條猩紅的血痕。
“那天你和顧倩倩說的話我都聽到了，事到如今你還裝什么神情？”
“秦漢銘，你讓我感到惡心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