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，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。
這一夜，坤寧宮的燈火徹夜未熄。
趙景玄理所當然地宿在了林若雪的承乾宮。
消息傳來時，我正在看宮中各處勢力的名冊。
我甚至沒有抬頭。
很好。
就讓他去吧。
現在的他，對我而言，不過是穩固我后位的工具。
至于他的寵愛，誰稀罕，誰拿去。
我睡了重生以來最安穩的一覺。
因為我知道，復仇的棋盤，已經在我腳下，緩緩展開了。
2
第二天一早，按照宮規，后宮嬪妃需向我這個皇后請安。
我端坐在鳳位上，手里捧著一杯溫熱的參茶。
底下的妃嬪們戰戰兢兢，大氣也不敢出。
只有林若雪的位置，是空著的。
直到日上三竿，她才姍姍來遲。
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，未施粉黛，臉上帶著一點病態的蒼白。
這副模樣，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。
“臣妾見過皇后娘娘，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她行禮的姿態有些敷衍。
“臣妾昨夜侍奉陛下，勞累過度，不小心起晚了，還望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她的話音不高不低，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楚。
一時間，各色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。
有同情，有幸災樂禍，有看好戲的。
前世的我，聽到這話，氣得渾身發抖，當場就想發作。
結果卻被趙景玄趕來，訓斥我不懂體恤，善妒。
現在，我只是淡淡地呷了一口茶。
“林才人說笑了。”
“侍奉陛下是你的本分，遵守宮規，也是你的本分。”
“難道在林才人眼里，侍奉陛下，就可以凌駕于宮規之上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林若雪的臉色白了一分。
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你不是不敢，你是根本沒把本宮放在眼里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杯底與桌面碰撞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春禾，掌嘴。”
春禾愣了一下，隨即上前。
林若雪驚恐地后退一步：“皇后娘娘，你敢！”
“本宮是中宮皇后，執掌鳳印，統率六宮，有何不敢？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你身為小小才人，藐視宮規，頂撞皇后，本宮便是將你當場杖斃，陛下也說不出一個不字。”
林若雪的身體開始發抖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一向溫順的我會突然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