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猛地捶胸大哭：“兒子，媽心口絞得慌……怕是熬不過今晚了！”
老公“撲通”跪倒，嗓音發顫：“媽，您千萬別這么說！”
婆婆顫抖著指我：“讓她……把工資卡交出來，媽死也瞑目了！”
我笑著摁下免提，120接線員的聲音清晰傳來：“請問患者什么癥狀？”
婆婆瞬間僵住。
我貼近她耳邊輕聲說：“救護車五分鐘就到。全身檢查，心電圖、腦CT、胃鏡腸鏡……一項都別少。”
她掀被跳下床，赤腳沖向門口。
老公瞪著我，眼底猩紅：“你非要這樣逼媽？”
這時，我手機屏幕突然亮起，一條陌生短信彈出：
“別信你婆婆。你丈夫***的流水，在我手里。”
01 救護車
我婆婆劉玉梅猛地捶胸大哭。
“兒子，媽心口絞得慌……”
“怕是熬不過今晚了！”
我老公周文博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他嗓音發顫：“媽，您千萬別這么說！”
劉玉梅躺在床上，顫抖著手指著我。
“讓她……把工資卡交出來。”
“媽就是死，也瞑目了！”
周文博猛地回頭，雙眼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許沁！你聽見沒有！媽都這樣了！”
“你就不能讓媽順心一回嗎？”
我站在床邊，看著這出年度大戲。
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。
我拿出手機，摁下了一個快捷鍵。
然后，我打開了免提。
一個冷靜、專業的女性聲音清晰地從手機里傳來。
“**，120急救中心，請問患者有什么癥狀？”
整個房間的空氣，瞬間凝固了。
劉玉梅捶胸的動作僵在半空。
周文博跪在地上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。
接線員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喂？能聽到嗎？請描述一下病人的情況，我們需要立刻派車。”
劉玉梅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驚慌。
我微笑著，彎下腰，貼近她的耳邊。
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，輕聲說：
“媽，救護車五分鐘就到。”
“您不是心口疼嗎？”
“正好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。”
“心電圖、腦CT、胃鏡、腸鏡……”
“一項都別落下，我們家不差錢。”
劉玉梅的臉色由白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