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真的。
我關掉網頁，靠在椅子上，渾身冰冷。
這不是意外。
這是一份死亡名單。
每年更新一次。
今年的名額，好像是為我準備的。
第二天，我走進考場。
周圍的同學都在做最后的準備，檢查文具，深呼吸。
我也坐下來，拿出了筆。
**鈴聲響起。
我翻開語文試卷。
第一道題，默寫。
“關關雎*，在河之洲……”
答案瞬間就出現在腦海里。
我握著筆，手懸在半空。
我的眼前，浮現出那些新聞頁面的截圖。
燒毀的汽車，年輕的笑臉，黑白的訃告。
然后是王老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。
“能考零分，就考零分。”
我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，眼神變得平靜。
我把筆，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。
監考老師從我身邊走過，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沒有理會。
我就那么坐著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
兩個半小時，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**結束的鈴聲響起。
我站起來，拿起那張空白的答題卡，跟著人流走了出去。
交卷的那一刻，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未來毀了。
但命，保住了。
02
交完白卷走出考場，陽光刺眼。
我瞇著眼，看到校門口黑壓壓的人群。
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。
媽媽方惠也在其中，踮著腳尖朝里面張望。
看到我，她立刻擠了過來。
“兒子，考得怎么樣？”
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和緊張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“還行。”
我擠出兩個字。
媽媽松了口氣，拉著我的手。
“走，回家給你做好吃的，下午還要考數學呢。”
一路上，她都在興奮地規劃著未來。
“等成績出來了，我們就去北京旅游，看看清華北大。”
“你王老師說，你的分數，只要正常發揮，肯定沒問題。”
我低著頭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心里的石頭，越來越重。
接下來的幾場**，我都重復著同樣的操作。
數學，理綜，英語。
我坐在座位上，看著空白的試卷，熬過一個又一個兩小時。
每次交卷，監考老師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同考場的同學也用異樣的眼光看我。
江博瘋了。
這個念頭，大概在他們所有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