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我五年拼死拼活，最后要給一個關系戶當墊腳石？
我看著他肥膩的臉，突然笑了。
我把手里的工牌，輕輕塞進他油膩的掌心里。
“王總，不用等下一個了。”
“我已經辭職了。”
他的笑容，瞬間凝固在臉上。
眼睛里的錯愕，像潮水一樣涌上來。
那張油光滿面的臉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從紅色變成了豬肝色，最后變成了一片煞白。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隔絕了他那張滑稽又震驚的臉。
02
電梯平穩下行。
不銹鋼的轎廂壁上，映出我的臉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悲傷。
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好像壓在心口五年的巨石，終于被挪開了。
走出恒天公司旋轉門的那一刻，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氣。
沒有了中央空調那股沉悶的味道。
真好。
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我看了一眼，是公司人事部的電話。
我按了靜音，隨手揣進兜里。
沒必要接。
我的離職申請，在勞動法上，提交即生效。
我不需要他們的批準。
接著，是部門同事的微信。
有人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問：嵐姐，你真走了？
王子航在部門群里發了一句：走了好，公司不是離了誰就轉不了！
我笑了笑，退出了所有工作群。
然后，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王德發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。
我想聽聽，他現在是什么語氣。
“張嵐！”
電話一接通，就是一聲氣急敗敗的咆哮。
不再是剛才那個和藹可親的“王總”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“跟我玩這套是吧？我告訴你，立刻給我滾回來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等他吼完。
然后用最平靜的語氣說：“王總，我已經下班了。”
“根據勞動合同，我提前三十分鐘提交了書面離職申請，手續上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工作交接清單，我也在郵件里寫得很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粗重的喘息聲。
顯然，他被我的冷靜氣得不輕。
“工作交手？你負責的‘藍海項目’下周就要跟甲方匯報，你現在跟我說交接？”
“那個項目的客戶，高總，只認你！你說怎么交接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