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系統(tǒng)的第一份工作：給女鬼做個SPA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反而縮了回去，那雙只剩眼白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種近乎偏執(zhí)的哀怨。女鬼抬起潰爛的手指，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抓**自己的臉頰，指甲刮擦玻璃發(fā)出刺耳的噪音。“臟……洗不掉……好丑……”。，但另一種更為熟悉的本能壓倒了生理上的不適。那是她在美妝專柜站了三年練出來的職業(yè)嗅覺——面對一個對容貌極度焦慮、且明顯有溝通意愿的“客戶”。，就是客戶。哪怕對方是個死了一百年的鬼。靈性探查Lv.1（體驗版）已開啟。。蘇晚瞇起眼，鏡面上的黑氣在她眼中分解成一行行數(shù)據(jù)。目標：鏡中女（怨念體）核心執(zhí)念：完美**與潔凈強迫癥。生前因毀容而**，死后無法忍受鏡面上的任何污垢，視塵埃為罪惡。當前狀態(tài)：極度焦慮。，是嫌鏡子臟。，挺直腰背。她臉上的驚恐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懈可擊的、屬于**柜姐的職業(yè)假笑。“這位小姐。”，打破了玄關(guān)死一般的寂靜。
鏡子里的抓撓聲停了。女鬼僵硬地轉(zhuǎn)動眼球，死死盯著她。
“您這哪里是臟？”蘇晚往前走了一步，指尖隔著玻璃，虛點在女鬼那張浮腫臉頰的黑斑上，語氣痛心疾首，“這是角質(zhì)層氧化！您看看這色澤，這紋理，分明是長期缺乏保養(yǎng)導致的深層暗沉。您剛才那樣抓，只會破壞屏障，爛臉就是這么來的！”
站在陰影里的白月眼皮跳了一下。
鏡中女顯然沒聽過這種現(xiàn)代詞匯，那張恐怖的臉上出現(xiàn)了一瞬間的茫然。
蘇晚沒給她反應(yīng)的機會。視線掃過玄關(guān)角落那個積灰的舊梳妝臺，上面散落著幾個干癟的瓶瓶罐罐。
她快步走過去，抄起一瓶早已干涸的面霜，又抓起一把不知名的草木灰，轉(zhuǎn)身跑回鏡子前。
“水！”她頭也不回地喊道。
白月愣了一瞬，下意識地打了個響指。一團清澈的水球憑空浮現(xiàn)，落在蘇晚手邊。
蘇晚看都沒看那違背物理常識的水球一眼，直接將干硬的面霜膏體摳出來，混合著草木灰和水，在掌心里快速**。
化學反應(yīng)產(chǎn)生了一種灰白色的、帶有顆粒感的糊狀物。
“忍著點，可能會有點刺痛，這是在排毒。”
蘇晚一邊說，一邊將那團不明物體糊在了光潔如新的鏡面上。
她雙手按在鏡子上，開始畫圈。
“首先是T區(qū)，這里的怨氣……哦不，油脂分泌最旺盛。”蘇晚的手法專業(yè)且嫻熟，指腹發(fā)力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節(jié)奏感，“放松，別繃著臉。您這眉頭皺得都能夾死**了，容易長川字紋。”
鏡子里的女鬼被糊了一臉泥，原本想要尖叫的嘴巴被迫閉上。
隨著蘇晚的**，鏡面發(fā)出輕微的嗡鳴。那些原本附著在玻璃深處、連塵光巾都無法觸及的黑色怨念，竟然真的像被軟化的黑頭一樣，絲絲縷縷地浮了出來，融進那團灰白色的清潔膏里。
“看，這就是導出來的臟東西。”
蘇晚展示著掌心變黑的泥漿，語氣充滿了成就感。
“接下來是提拉緊致。跟著我的手勢走，吸氣——呼氣——”
白月站在原地，那***不變的冰山臉終于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他看著那個穿著廉價西裝、滿身泥點的女人，正對著一面足以讓高階除靈師聞風喪膽的兇鏡，進行著某種名為“SPA”的詭異儀式。
最離譜的是，那個兇靈竟然真的在配合。
鏡中女那張浮腫的臉在泥漿下逐漸平復，潰爛的皮膚開始愈合，原本只有眼白的眼睛里，慢慢浮現(xiàn)出黑色的瞳仁。
那種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十分鐘后。
蘇晚用袖子擦去鏡面上最后的殘渣。
鏡子里不再是那個恐怖的怪物，而是一個穿著大正時期和服、面容清秀卻帶著幾分憂郁的年輕女子。
她看著鏡中光潔無瑕的自己，顫抖著**臉頰，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。
那淚珠沒有落地，而是化作一點柔和的光，沒入鏡面深處。
女子轉(zhuǎn)過身，對著蘇晚深深鞠了一躬，身影漸漸淡去，最終完全消失。
只剩下一面光可鑒人的落地鏡，倒映著蘇晚略顯狼狽卻神采奕奕的臉。
叮！
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炸響。
新手任務(wù)完成。
宅邸安寧度提升至5%。
獲得獎勵：新手大禮包。
蘇晚只覺得掌心一沉。
一個沉甸甸的錦囊憑空出現(xiàn)，旁邊還躺著一小包牛皮紙包裹的種子。
她立刻打開錦囊。里面是一疊半透明的、像玉石又像金屬鑄造的圓形方孔錢幣，上面刻著繁復的云紋和一個大大的“緣”字。
緣結(jié)錢 x 10000
向陽花種子 x 1
被動技能：靈性探查Lv.1（正式版）
“這是緣結(jié)錢。”
白月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后，目光落在那些錢幣上，語氣復雜，“靈體執(zhí)念化解后的能量結(jié)晶，里世界的硬通貨。對于我們這類存在來說，它比黃金更珍貴。”
蘇晚捏起一枚錢幣，對著手電筒的光照了照。
“能換日元嗎？”她問得直截了當。
白月眼角的肌肉**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她在這種神圣時刻會問出這么俗氣的問題。
“……可以。但我必須提醒您，這種兌換匯率極不穩(wěn)定，且會有大量損耗。通過黑市渠道，目前大概是一枚緣結(jié)錢換五十日元。”
蘇晚迅速掏出手機，點開計算器。
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。
一萬枚乘以五十，五十萬日元。
扣掉黑市手續(xù)費，再扣掉未來可能需要的打點費用……
“還差兩百五十萬。”
蘇晚看著屏幕上的數(shù)字，眉頭緊鎖，“這只是違約金的大頭，還沒算***的利息。看來還得再找?guī)讉€像剛才那位小姐一樣的大客戶。”
她收起手機，抬頭看向白月，眼神里沒有絲毫對靈異世界的敬畏，只有一種餓狼看到肉的綠光。
“管家先生，這宅子里像剛才那種‘臟’東西，還有多少？”
白月沉默了。
他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。沒有靈力，沒有傳承，甚至連基本的恐懼心都被金錢壓力**了。
但她做到了連前任家主都做不到的事——不是**，不是驅(qū)逐，而是“凈化”。
“很多。”
白月緩緩開口，右手撫胸，對著蘇晚行了一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標準的禮節(jié)。
“多到足以讓您在這個世界一夜暴富，也足以讓您在下一秒粉身碎骨。”
他直起身，淡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蘇晚的身影。
“歡迎正式入駐，我的主人。容我重新介紹，此處名為——‘黃泉比良坂壹號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