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說話！升升要是留了案底，將來對你也沒好處。”
“姑娘家日后出嫁，不還得靠著家里的男人。”
大伯直接怒吼道：
“跟她廢什么話！老二，這就是你養(yǎng)的好閨女！我兒子今天出不來，我給你沒完！”
我冷哼一聲。
“我爸把我教得好著呢，我上985，你兒子連高中都考不上。”
“去年欠了一**網(wǎng)貸，還是我爸替他還的。怎么錢還完了，情分也喂狗了？”
電話那頭瞬時沒了音。
我說的話句句戳中他們心窩。
我爸排行老二，上有個耙耳朵的大哥，下有個****的弟弟。
奈何我爺爺奶奶心眼子偏。
就逮著我爸一個人*。
大伯家的兒子，也是個扶不上墻的貨色。
天天游手好閑，跟人學會了擼網(wǎng)貸，欠了三十多萬。
結果被討債的堵到家門口。
大伯家湊不夠錢，張口就問我爸要。
要不是被我知道了，我的學費都要被他們搶走。
大伯聲音發(fā)虛，卻還硬撐著架子：
“陳年舊賬翻什么翻，再說升升年后都要結婚，他這個二叔就該自愿幫襯。”
我越聽越氣，怒聲道：
“當年你們把我一個人扔在老家院子，人販子差點把我拐跑，那時候怎么不說是一家人？”
“我爸媽帶著我進城，睡橋洞撿破爛供我讀書的時候，你們誰自愿幫襯過一分？”
電話那頭一靜。
隨即傳來爺爺?shù)呐叵暎?br>“老二！你就縱著這丫頭騎到全家頭上？”
“要是今年升升不能回家團圓，以后你就別人我這個爹！”
爸爸臉色慘白，低聲對電話那頭說：
“爸，你別生氣...我、我這就回去撤案。”
電話就被掛斷。
我聽見母親在外面低聲啜泣，心揪地生疼。
再看著父親敢怒不敢言的背影。
只覺得胸口憋了一團氣。
2.
任憑怎么勸，爸爸還是發(fā)動了車子。
我只能拉開后座鉆進去。
“我跟你們一起回。”
媽媽想說什么，看了看爸爸的側臉，終究沒開口。
***門口，大伯一家正等在那。
車還停穩(wěn)，大伯就沖過來拉開車門。
他一把揪住我爸的衣領，劈頭蓋臉罵過來。
“你踏馬還知道回去，趕緊去把升升給我領回來！”
我爸被扯到傷口，嘶了一聲。
我正要開口，卻被大伯母拽住胳膊。
“清清啊，跟伯母去旁邊說說話，這兒讓大人處理就行。”
“我不去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