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
蘇念的語氣特別認真。
“你想想，聯姻又不是他自愿的，那些財閥聯姻都是利益交換，他說不定也不樂意。你把人弄過來，關幾天，表個白，萬一人家也喜歡你呢。”
“你在做夢。”
“做夢怎么了，不做夢你就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訂婚？”
我沉默了。
蘇念趁熱打鐵。
“我跟你說，我最近認識了個人，以前干安保的，手上有點東西，搞輛車弄個地方把人弄過來不難。”
“你這是犯法。”
“你暗戀三年一句話不說，眼看著人跟別人結婚，這才叫犯法，犯天理的法。”
我知道她在胡說八道。
但我心里那根弦，斷了。
看著新聞標題上"許若瑤"三個字。
我咬了咬牙。
“你那個朋友靠譜嗎？”
電話那頭蘇念尖叫了一聲。
“靠譜！絕對靠譜！你等著，我這就安排！”
掛了電話之后我在工位上坐了很久。
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。
我又點開那條新聞看了一遍。
聯姻。
許若瑤。
訂婚宴。
我把手機鎖屏，閉上眼睛。
三年了。
從第一次在商場里被他擋住門，他側身讓我先走，低頭對我說了句"你先請"開始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我記得他每一套西裝的顏色。
記得他開的每一輛車的車牌號。
記得他每天早上九點十五分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。
我什么都記得。
可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現在他要跟別人訂婚了。
行。
那就別怪我了。
2
蘇念的效率高得嚇人。
第二天中午她就把計劃發了過來。
陸衍之每周三晚上會去城北的一家私人會所。
每次都是自己開車。
從會所到他家的路上有一段比較僻靜的路。
“他的保鏢呢？”
“周三晚上他不帶保鏢，據說是私人時間，不讓人跟著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那個朋友以前在陸家干過，這種事門清。”
我拿著手機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棠棠，你到底干不干？”
“……干。”
“好，周三行動。”
蘇念又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地點我也找好了，你還記得**留給你的那套老房子嗎？城郊那個，地下室有現成的。”
“你連地下室都想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