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一向視原則如生命的沈哲容忍了這一切。
我感覺喉嚨發干，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，疼得我喘不過氣。
我關上冰箱門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拿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，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可就在這時，門鎖傳來滴的一聲。
沈哲回來了。
“回來了？”
他看到我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很快就恢復了平常那副清冷的樣子。
“嗯，項目提前結束了。”
他的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，似乎在檢查什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“怎么不開燈？不知道在暗處待久了傷眼睛嗎？”
他換了鞋，徑直走向廚房，動作自然地拿起水壺，似乎想倒水。
當他看到屏幕上那個數字時，他的手明顯地頓了一下。
隨即他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，把水壺放回原位。
我的心，又往下沉了半分。
他看到了。
但他什么都沒說。
“沈哲。”
我終于忍不住，開口叫他。
“嗯？”他頭也沒回地倒了杯水。
“那個水壺是不是壞了？”
空氣，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可能吧。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。
“最近科里忙，沒注意。”
說完，他就拿著水喝了一口，快步走向了臥室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倉皇的背影，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。
他在撒謊。
就在剛剛我清晰地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女士香水味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沈哲變得異常忙碌。
每天都說要加班，晚上很晚才回來，回來時也總是滿臉疲憊。
他的話變得更少了，大多數時候，我們之間的交流僅限于我回來了和我走了。
那個恒溫水壺，重新回到了雷打不動的55度。
冰箱里的可樂和冰杯也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軌，就像那天我看到的只是一場幻覺。
可我知道，不是的。
有些東西，一旦出現裂痕就再也無法復原。
比如信任。
今天晚上他又給我發了條微信說科里有緊急手術，不回來吃飯了。
鬼使神差地我換了衣服，拿上車鑰匙出了門。
我把車停在醫院對面的馬路邊，從儲物格里翻出一包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