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？不打擾你了？”
騙子似乎想掛電話了。
白悠薇覺得游戲不能這么快結束。
她主動出擊。
“等等，老師。”
“嗯？還有事？”
“既然研究生上不了，你們學校……有博士點嗎？”
白悠薇的聲音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。
電話那頭的騙子又一次被問懵了。
“博……博士？”
“對啊，我想直博。”
“我們這兒……不是，我們學校……可以是可以……”
騙子的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估計他的**劇本里，根本沒有這一頁。
白悠薇乘勝追擊。
“那博士有什么專業？”
“專業……很多啊，金融，法律，計算機……”
騙子開始胡亂報菜名。
白悠薇打斷了他。
“有沒有一個專業，就是……來錢比較快，說話就能來錢的那種？”
她循循善誘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。
像是在努力理解她的問題。
“說話就來錢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播音主持？”
騙子的腦回路顯然沒跟上。
白悠薇嘆了口氣，決定說得再直白一點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說，你們這個專業。”
“我們什么專業？”
“就是您現在從事的這個，打電話催學費的專業。”
白悠薇的語氣認真且嚴肅。
“我覺得這個專業很有前途。”
“上手快，門檻低，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有點費手機號。”
“老師，我覺得我很有天賦，您看我能不能直接讀這個專業的博士？”
電話那頭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這一次的寂靜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長。
白悠薇甚至聽到了電流的嘶嘶聲。
她懷疑對方是不是被氣到信號都中斷了。
終于，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。
“你耍我呢？”
“沒有啊。”
白悠薇一臉無辜。
“我是真心求學。”
“求你個頭！***！”
對方終于破防了，露出了騙子的本來面目。
“你這種人，考一輩子都考不上！”
“傻子！”
嘟嘟嘟……
電話被狠狠掛斷了。
白悠薇聽著忙音，心情格外舒暢。
她把手機扔到沙發上，伸了個懶腰。
跟騙子過招，還贏了，這種感覺比考研過線還爽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考研過線是什么感覺。
她拿起桌上的快樂水，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