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臟話。
“那現在怎么辦？你要不要發**？我看網上已經有人開始造謠你收費了，還有人說你背后掛了機構。”
我沒回答，點開公益群**。
群成員：3257人。
群文件下載總次數：8.4萬次。
我親手整理上傳的資料，一共217份。
從基礎題型拆解，到申論金句模板，到面試熱點預測，再到考前最后一周的沖刺題庫。
每一份，都是我下班后熬夜做出來的。
有幾次為了趕材料，我甚至凌晨兩點還在電腦前改排版。
我一直以為，自己是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。
直到今天我才明白。
不是所有人都配接住別人的善意。
“知微？”
許棠看著我，試探著問。
“你不會還想繼續講吧？”
我看著群成員名單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不講了。”
許棠愣住。
我伸手點開群公告編輯框，十指落在鍵盤上，沒有半點遲疑。
通知：
即日起，停止所有公益課程。
群文件資料庫全部關閉。
申論批改、模考講評、****全部取消。
以后各憑本事。
許棠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來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這都快出成績了，你現在停——”
“正因為快出成績了。”我按下發送鍵，語氣平淡，“他們不是最愛講公平嗎？”
“那就公平一點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，誰都別想再從我這里白拿一頁紙。”
公告發出去不到十秒，群里先是死寂了幾瞬。
緊接著，徹底炸鍋。
？？？？
什么意思？
為什么突然停課？
不是，老師你不能這樣吧，我們馬上就要面試了啊！
你自己出事，拿我們撒什么氣？
有病吧？說停就停？
之前立的人設都是假的吧，真面目終于露出來了。
真正做公益的人根本不會這樣。
沈老師，你至少把面試資料發完再退啊！
對啊，我們很多人都等著你的面試框架呢！
我冷眼看著那些消息飛快刷屏，連呼吸都沒亂一下。
原來如此。
罵我可以。
舉報我可以。
**視頻、斷章取義、把我掛上熱搜也可以。
但前提是——
我還得繼續給他們發資料，繼續替他們改卷，繼續無償做那個任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