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此生若再動阿昭一件東西，便叫我萬箭穿心！”
那時他說的多真切。
可我忘了，人心是會變的。
“大人！”
許秋月身邊的奶娘匆匆趕來。
“大少奶奶心口疼，念哥兒又哭著要您講故事，怎么哄都哄不好！”
謝臨晏急了，腳步一轉就連忙離開。
“月兒心口疼？怎么不請太醫？”
跨出門前，他朝我丟下一句：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，明日娶親，不要當眾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走到廊下。
許秋月牽著念哥兒，站在月亮門底下。
看見謝臨晏出來，念哥兒立刻張開胳膊，脆生生喊：“爹爹！”
謝臨晏快步跑過去，一把抱起孩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：
“爹爹在呢。”
我靠在廊柱上，指尖掐進掌心，卻一點都不疼。
次日，滿院紅綢。
許秋月穿著我的嫁衣，戴著我的金鳳簪，拜完天地。
而后端著茶盞走到我面前，屈膝行禮：
“姐姐，請喝茶。”
我沒接，只是看著她頭上的簪子，笑得云淡風輕：
“既然是兼祧兩房，以后這二房的香火，還得要你多費力了。”
“畢竟，大哥也只留下了這一個孩子。”
謝臨晏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我站起身，借口身子不適，就要往外走。
“許清昭！”
謝臨晏追上來拽住我的手腕，眼中薄怒：
“你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，是想給長嫂難堪嗎？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盡到一個主母，該做的本分，大人認為有何不妥？”
謝臨晏眸光一顫。
我甩開他步入夜色。
身后，謝臨晏沒有像從前一樣，追過來哄我。
只有喜婆喜笑顏開的聲音穿透夜空：
“吉時已到！請兩位新人快快入洞房——”
大婚后第一日，我就搬進偏院。
謝臨晏親自帶人抬走了我的妝*。
“阿昭，秋月如今既是二房妻，又是長房主母，這中饋理應交給她管。”
他站在廊下，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
“長房為大，你也是讀過書的人，該懂規矩。”
我盯著他，自嘲笑了。
也是我天真，還會信他那些只會由我管家的話。
我直接將管家鑰匙擱在桌上。
謝臨晏不動聲色松了口氣：
“阿昭最識大體。”
他轉身就走，腳步輕快。
連一句問我住得習不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