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么精神，蔫蔫地靠在媽**肩膀上。
我伸出手，摸了摸女兒滾燙的額頭。
心里那塊被孫大云壓著的石頭，又沉重了幾分。
我把那2萬從衣兜拿了出來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給了2萬。”
劉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低頭看了看那個袋子，又抬頭看著我，眼睛里全是問號。
“2萬？怎么會……不是說這次有200萬利潤嗎？”
她知道這兩年我有多辛苦，也知道這個工程的利潤有多大。
我沒法解釋。
喉嚨里像是被砂紙磨過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拉著她走到沙發(fā)邊坐下，把女兒抱進(jìn)自己懷里。
玥玥的身體很輕，輕得讓我心慌。
我這才注意到劉梅的眼睛，腫得像兩個核桃。
“你今天……哭過了？”
我的手指撫上她的眼角。
她嘴唇一扁，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，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，滾燙。
“老公……”
她哽咽著，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張折疊起來的化驗單。
“我今天帶玥玥去醫(yī)院了。”
“她最近老是感冒，有時還發(fā)燒，吃藥也不見好，我就帶她去拍了個片子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有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我展開那張紙，上面的字密密麻麻，我一個也看不懂。
只看到了最后一行診斷結(jié)論，寫著“先天性心臟病，室間隔缺損”。
那幾個字，每一個都像燒紅的烙鐵，燙在我的眼球上。
“醫(yī)生說……”
劉梅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醫(yī)生說玥玥的心臟有個大缺損，血都倒流了，肺動脈壓力很高。”
“再拖下去，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必須盡快進(jìn)行手術(shù)，手術(shù)費加上后期治療，至少要準(zhǔn)備20萬。”
20萬！
我懷里的女兒，我拼了命想守護(hù)的女兒，需要20萬來救命。
可我手里，只有孫大云施舍的那2萬。
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逐漸變冷。
這兩年，我一心撲在工地上，想著多賺點錢，給她們母女一個好生活。
我甚至沒能好好抱過幾次我的女兒。
她什么時候開始生病的，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。
劉梅的哭聲壓抑著，一下一下地捶打著我的胸口。
“你工地上天天半夜還在打混凝土，我怕你分心出安全事故，想著小感冒吃點藥就好了，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