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以為……”
我的腦子徹底亂了。
“你以為，坐在你對面的，是一個叫李小姐的陌生人。”
她替我說了下去。
“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胡說八道，毀掉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女人的下午。”
她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針，扎在我心上。
“我……我沒想毀掉誰，我就是……幫個忙。”
“幫忙？”
她笑了。
“幫誰的忙？你那個讓你來相親的弟弟？”
我猛地抬頭。
她怎么知道？
“看來我猜對了。”
她看著我震驚的表情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你的員工檔案我看過，家庭關系那一欄，寫著你有個弟弟，叫陸恒。”
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她就是坐在那里，像看一個小丑一樣，看我演完了全場。
“沈總，陸恒他不懂事，您別跟他一般見識。這事都怪我，您要罰，就罰我一個人。”
我現在只求能把陸恒摘出去。
雖然那個**坑死我了。
但他畢竟是我弟。
“罰你？”
沈總身體微微前傾。
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。
很好聞，但我現在只想吐。
“陸遠，你知道我們公司對于員工的誠信問題，是怎么處理的嗎？”
她問。
我當然知道。
輕則記大過，取消一切評優晉升資格。
重則，直接開除。
我的手心開始冒汗。
“沈總，我為公司流過血，我為項目掉過頭發，您看在我過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，饒我這一次吧。”
我幾乎是在哀求。
為了這次晉升，我熬了多少個通宵。
方案改了十幾遍。
眼看就要成功了。
不能就這么毀了。
“你的業績，我清楚。”
沈總說。
“正因為清楚，我才覺得可惜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一個有能力的員工，人品卻這么……不堪。”
“不堪”兩個字，像兩記耳光，抽在我臉上。
**辣的疼。
我無力反駁。
“不過……”
她話鋒一轉。
我像個溺水的人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立刻抬起頭。
“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她說。
“什么機會？沈總您說，上刀山下火海，我萬死不辭！”
我激動地表忠心。
“沒那么嚴重。”
她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