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心死，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沒過多久，門把手被擰得咔咔作響。
“溫晴，開門！你像什么樣子！”是周凱的聲音。
我沒動。
“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是不是？我媽都被你氣得犯高血壓了！”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。
“溫晴！你再不開門，我踹了！”
我依舊不理。
里面沒動靜，外面也安靜了下來。
我以為他放棄了。
幾分鐘后，我的手機響了，是周凱打來的。
我掛斷。
他又打。
我再掛。
第三遍的時候，我接了起來。
“有什么事？”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一個陌生人。
電話那頭的他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是壓抑著怒火的聲音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。”
“周凱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想讓我像個**一樣，伺候你們一家老小，把我辛辛苦苦賺的錢，心甘情愿地給你們揮霍嗎？”
“什么叫揮霍！那是我媽！我姐！”他怒吼。
“你是我老婆，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？我們是一家人！”
“一家人？”
我笑了。
“周凱，你還記得我們結婚前簽的協議嗎？”
“婚前財產各自獨立，婚后收入AA。這幾年，我遵守了，你呢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因為他知道，他一分錢都沒出過。
家里的開銷，他的消費，全是我在承擔。
“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？讓著點我媽，讓著點我姐，你會死嗎？”他開始胡攪蠻纏。
“我不會死。”
我說。
“但是，我的錢會死。”
“溫晴，我懶得跟你吵。”他的語氣變得疲憊而又理所當然。
“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姐下個月訂婚，男方那邊要三十萬彩禮，我們家還差二十萬。”
“**意思是，讓你先出。”
03
“讓我出？”
我聽著電話里周凱理直氣壯的聲音，氣笑了。
真的是，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。
“憑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什么憑什么？”周凱的語氣充滿了不解和煩躁。
“我們是一家人！你那么有錢，先拿出二十萬怎么了？”
“我姐嫁得好，我們全家臉上都有光！你這個做弟媳的，臉上不也有光嗎？”
這套邏輯，我聽了三年。
以前覺得是親情，是付出。
現在才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