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吃飯。
婆婆就不打算開火了，端著一碗醬油泡花生放到桌上。
配著早上剩的涼玉米*粥。
二十幾度的天哪里能吃涼粥，加上我剛小產。
“媽，我能不能用微波爐熱一下啊？我身子還很虛。”
我幾乎是在求她。
婆婆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，剜了我一眼語氣冰冷：“又公主病了？微波爐不要電？電不要錢？”
“一天天的就知道享受，留不住孩子的人，有口飯吃就不錯挑三揀四上了！”
我攥著筷子，指尖泛白。
最終，低下頭，一口一口的，硬生生咽下那碗涼粥。
深夜，徐聞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來。
他伸手攬住我的腰，語氣是慣常的溫柔：
"嬌嬌，別生氣了，我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，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。"
我轉身鉆進他的懷里。
貪念他的溫度。
盡量忽略那股似有若無的劣質香水味。
他愿意哄我，就說明到底還是愛我的。
其他的我可以不計較。
3.
幾個月后，我又懷孕了。
孕吐吐的我連喝水都犯惡心，正撐著身子在廚房煮早飯。
小姑子徐婷拖著行李箱，也挺個大肚子回來了。
進門鞋也不脫，直接往沙發上一趟
這是她的第五胎了，
前面四個都是丫頭，導致她在婆家日子也不好過。
可一回娘家她就成了祖宗。
眼皮都沒抬，沖我揚聲喊：
“嫂子，你眼瞎啊，不知道過來搭把手啊！”
“趕緊的給我倒杯水過來，再把我行李箱放到我房間去，真是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，連點眼力見都沒有。”
我拖著發軟的身子，打點好了一切。
剛喘勻氣，就聽婆婆在客廳陰陽怪氣：“人家懷孕了，可金貴著呢！這回我可不敢服侍了，別孩子沒了，又賴我。”
徐婷喝完水，用袖子擦了下嘴，
“嫂子，有我媽這個婆婆，你就偷著樂吧！”
“我懷四丫她們的時候，可一口干飯都吃不上，我媽還給你吃蛋糕熬雞湯，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我摸著衣角，沒說話。
我當然知道徐婷的日子。
徐聞老家是山里的，當年為了念書，早早的將徐婷嫁了出去，所以徐婷婆家條件很差。
現在，徐聞大學畢業參加工作，家里條件好了很多，徐婷便隔幾個月就回來改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