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嫁三十八萬八呢。我們家陳銘可是正經大學生，有正式工作的。你們城里人不是有錢嗎？這點錢都拿不出來？”
我爸沉默了一會兒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最后談到陪嫁三十萬現金加上一輛三十萬的車，李春芳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談妥之后，李春芳轉頭就去洗手間跟親戚打電話，聲音大的在走廊里都能聽到。
“城里人就是好騙，我要二十萬他們還得謝謝我。我跟你說，這種城里姑娘，不拿捏住她，以后她騎到我頭上怎么辦？”
湊巧的是，我去結賬，正好路過……
我媽后來問我，“小雅，這家人你確定要嫁？”
“陳銘對我好就行了。媽，你別想太多。”
我媽嘆了口氣，沒再說什么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那聲嘆息里裝了多少擔心，我當時根本不懂。
3
婚后的日子，比我媽擔心的還要糟。
李春芳嫌她兒子還房貸辛苦，只意思意思要出兩萬塊錢給我們租房。
我爸媽心疼我，怕出租屋環境差，一手包辦了買房和裝修。
李春芳就用這兩萬塊買了幾件便宜家具，一個茶幾，一個鞋柜，都是那種板材的，用了不到一個月就開始掉皮，大概只值兩千塊。
就這，她逢人就說“婚房我們家出了大力，簡直要了老婆子半條命”。
而且她隔三差五來“小住”，每次來都要順走東西。
我媽媽送我的燕窩，她說比不上她帶的銀耳，轉頭用硫磺熏過的劣質銀耳給我燉銀耳湯，她自己一口接一口喝著燕窩粥。
我**的護膚品，她說不如她買的大寶，趁我不在家就收拾收拾給她上大學的外甥女寄過去。還有我爸送我的派克鋼筆，她說家里小外孫正練寫字，缺一支筆，拿走了，那小外孫子我見過，剛一周歲，連話都不會說呢還拿筆？
我跟陳銘吐槽，想讓他說說**。
他反而教育我，“媽在農村苦了一輩子，讓她拿點怎么了？你別這么小氣行不行？”
更可氣的是李春芳還把我的一條真絲圍巾拿回村里墊了狗窩，那是我媽從**帶回來的，一千多塊，我都沒舍得戴幾次。
我哭著跟陳銘吵，他反而責備我。
“一條圍巾而已，讓**再買一條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