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。
別墅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。
秦漠回來了。
他帶著一身寒氣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身后跟著他的特助，小張。
小張看到我，臉上露出尷尬和同情。
但他不敢說話，只是低著頭。
秦漠的目光像刀子一樣，直直地射向我。
如果眼神能**，我可能已經死了幾百次。
他幾步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我依然坐在沙發上，甚至沒有抬頭。
我的視線還停留在電視屏幕上。
一只獵豹正在草叢里潛伏。
氣氛安靜得可怕。
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小張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終于，秦漠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我聽到了。
但我沒理他。
電視里的獵豹發起了沖鋒，速度快如閃電。
秦漠的忍耐顯然到了極限。
他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遙控器，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遙控器四分五裂。
電視屏幕瞬間黑了。
“我在問你話！”
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我終于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里布滿***，英俊的臉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。
他好像真的很生氣。
“我聽見了。”我說。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你問我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我的平靜，似乎讓他更加憤怒。
“你沒有？”
他氣笑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花掉我二十億，買一堆垃圾！”
“一架飛機！一座島！還有一支快要降級的球隊！”
“許知意，你告訴我，你這不是有病是什么？！”
他的助理小張在旁邊聽得冷汗直流。
二十億。
他可能一輩子都沒聽過這么多錢。
我看著秦漠。
忽然覺得他這個樣子，有點可笑。
“是你讓我隨便刷的。”
我說。
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“我只是在執行你的命令。”
秦漠被我噎了一下。
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。
“我說的隨便刷，是讓你買幾個包，買幾件衣服！”
“不是讓你去買飛機！”
他的邏輯很奇怪。
“哦？”我歪了歪頭，“原來你的‘隨便’，是有價格區間的。”
“那你應該提前告訴我。”
“比如，在后面加一句，消費上限不得超過一千萬。”
“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