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就把錢轉給你們。”
周明喜形于色。
“哎，好，媽，你真是深明大義。”
那頓飯的后半段，氣氛又“溫馨”起來。
周明不停給我夾菜，王慧也開始說些趣事。
好像剛才那段插曲，從未發生過。
但我知道，有什么東西，已經徹底碎了。
吃完飯，我沒讓王慧幫忙，自己收拾了碗筷。
回到房間，我關上了門。
房間還是那個房間。
窗外的城市夜景，燈火輝煌。
但我的心，一片荒蕪。
我拿出手機，沒有看任何消息。
我打開了通訊錄，找到一個號碼。
備注是“小李房產”。
我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喂，姜阿姨！****，這么晚找我，有什么事嗎？”
小李的聲音很熱情。
我走到窗邊，看著對面那棟樓。
燈光一戶一戶地亮著。
其中有一戶，我知道，是他們小區最大戶型的樓王。
一直空著。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小李。”
“你們公司，是不是**了御景園的房子？”
“就是我現在住的這個小區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，馬上回答。
“對對對，姜阿姨，我們**。您是有朋友想買？”
我看著對面那棟樓，那個位置。
“我女兒家隔壁那套，248 平的，還在賣嗎？”
“在！在的阿姨！那套房主出國急售，價格好談！”
我嗯了一聲。
“明天上午，你帶上合同和 POS 機。”
“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如果沒問題，我直接全款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過了幾秒，小李結結巴巴的聲音傳來。
“全……全款？”
我淡淡開口。
“對。”
“全款。”
02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得很早。
像往常一樣，熬了粥，蒸了包子。
王慧和周明起床時，早餐已經擺在桌上。
“媽，你起這么早。”
王慧打著哈欠坐下。
周明一邊系領帶一邊說。
“媽就是勤快。”
他倆的臉上，是心滿意足的安穩。
他們以為，已經把我拿捏住了。
吃早飯時，周明狀似無意地提起。
“媽，我們公司最近有個理財產品，年化還不錯，好多同事都買了。”
我喝著粥，沒抬頭。
“嗯。”
“您那四千塊零花，放著也是放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