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了。”
02
巴掌聲的回音還在大廳里飄蕩。
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趙凱捂著臉，眼睛里先是震驚，然后是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李翠蘭終于反應了過來。
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，尖叫著從座位上彈起來。
“反了天了！你這個**，還沒過門就敢打我兒子！”
她張牙舞爪地就要朝我撲過來。
我爸猛地站起身，擋在我面前。
他身材高大，臉色鐵青，像一尊護犢的鐵塔。
“親家母，請你自重！”
我媽也快步走到我身邊，扶住我的胳膊，眼圈紅了。
“閨女，別怕，有爸媽在。”
整個婚禮現場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聲，像潮水一樣涌來。
“天啊，居然給個空紅包，這叫什么事啊？”
“這也太欺負人了，難怪新娘要翻臉。”
“趙家這臉可丟大了……”
無數的手機鏡頭，對準了我們這邊。
閃光燈亮成一片。
李翠蘭被我爸攔住，氣得直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們一家子合起伙來欺負我們！”
她開始撒潑。
“我就是忘了裝錢了而已！你至于在婚禮上鬧成這樣嗎？你就是不想結這個婚，故意找茬！”
我冷笑。
忘了？
忘了能把一個空紅包撐得那么鼓？
忘了能在塞給我的時候，特意在攝像師面前顯擺？
這種**，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。
我沒興趣跟她爭辯。
這場鬧劇，該結束了。
我把話筒還給已經石化的司儀。
然后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我開始解我頭上的發飾。
那套繁復的頭冠和頭紗，沉甸甸的，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就像這樁婚姻一樣。
我把它取下來，隨手放在桌上。
長發如瀑布般散落。
趙凱看著我的動作，終于感到了恐慌。
他不再是憤怒，而是害怕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你快把話說清楚！”
他想來拉我。
我媽擋在他面前。
“趙凱，你別碰我女兒！”
我沒有理會他。
轉過身，提起婚紗的裙擺。
這件定制的婚紗，價值不菲，是我自己掏的錢。
此刻，卻像一個巨大的諷刺。
我一步步走下舞臺。
高跟鞋踩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我走到**的化妝間。
身后，是趙凱和他家人的叫罵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