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今天早上就不見了，現在金馬集團居然比我們先發布了這個提案！說！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！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周揚臉上的困惑迅速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：“泄露？王總監，我沒有！這份資料我昨天晚上整理完就交給您秘書了！”
“交給我秘書？”王總監冷笑一聲：“我秘書今天請假！而且，有人看到你昨晚下班后，鬼鬼祟祟地在附近轉悠！周揚，年輕人，想往上爬可以理解，但走這種歪門邪道，可是要付出代價的！”
指控來得如此突然，如此尖銳。周揚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，他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辯解。
但面對王總監咄咄逼人的氣勢和周圍無數道或驚疑、或同情、或幸災樂禍的目光，
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求助的意味，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幼獸。
然而，沒有一個人出聲。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。平日里那些熟悉的同事，此刻都低下了頭。
要么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，要么假裝翻看文件，仿佛生怕被卷入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。只有空調的嗡鳴，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坐在角落里，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。手指緊緊攥著鼠標，冰涼的塑料外殼硌得掌心生疼。王總監的話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。泄露客戶資料？這罪名太大了！
昨天自己和周楊處理完數據一起下的班。周揚根本沒時間帶走這么多資料。
混亂的思緒在我腦中翻騰。我偷偷抬眼看向周揚，他挺直的脊背微微僵硬，緊抿著嘴唇，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他孤立無援地站在那里，承受著莫須有的指責和周圍無聲的審判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猛地沖上我的頭頂。是憤怒？是對不公的厭惡？還是……
一種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想要保護什么的沖動？那些年復一年被壓抑在格子間角落里的怯懦和順從，在這一刻被某種更強烈的東西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“不是他！”
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，帶著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顫抖和尖銳，打破了死寂。
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所有人都猛地轉頭看向我，包括王總監和周揚。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