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小小的會客室，連一杯水都沒有。我將報名表遞過去，小聲說明了來意。
女助理看了看，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：“沈小姐，真不巧，顧律師最近手頭也緊。您知道，思思小姐剛參加完一場慈善晚宴，捐了很大一筆錢，那都是為了拓展人脈，也是為了她將來的發展。顧律師的意思是，這次……要不您先找找蘇教授？”
我聽懂了。顧思思的“人脈拓展”是重要投資，而我的“未來學者”研討營，不值一提。
我捏緊了書包帶，站起身，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。
走出那棟金碧輝煌的大樓，我感覺自己像一只從華麗宴會廳里被驅趕出來的流浪貓。
下一站，是母親蘇佩珊所在的大學。
她的辦公室在文學院大樓的三樓，走廊里彌漫著舊書和墨水的味道。我敲門進去時，她正戴著金絲眼鏡，和幾個學生談笑風生。
看到我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她揮手讓學生們先出去，語氣里滿是不悅。
我再次拿出了那張已經被汗水浸濕的報名表。
她接過去，只掃了一眼，就輕蔑地扔在桌上。“兩百塊？沈星落，你父親沒給你嗎？”
“他說……”
“他說他沒錢，讓我給，是不是？”她冷笑一聲，拉開抽屜，從錢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鈔票，用力拍在桌子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拿著！我真是不知道，我蘇佩珊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平庸又麻煩的女兒。你看看你弟弟博文，人家十三歲就拿了全國青少年科創大賽金獎，現在學校直接給他配了專門的實驗室，二十萬的服務器說買就買。他從來不用**心，只會給我長臉。你呢？除了伸手要錢，你還會干什么？”
鈔票像兩片燒紅的烙鐵，燙得我指尖發麻。
我死死地盯著她，這個給了我生命的女人，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嫌惡與不耐。在她眼里，弟弟蘇博文是能增值的藍籌股，而我，是需要不斷填錢進去的垃圾股。
我慢慢地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，將那兩張鈔票捏進手心。
“謝謝媽。”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下次，我會直接告訴爸爸，您已經支付了這筆‘投資’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，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背后，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