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，“房子車子都歸你。我只拿走我自己的東西。”

“林晚！”陳宇追到臥室門口，“你會后悔的。三十一歲離過婚的女人，誰還要你？你一個人能過得好？等你老了——”

林晚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去。她聽見陳宇的聲音，也聽見電視里繼續播報的聲音：“……生育率持續走低，2026年上半年降至0.98，創歷史新低。專家分析，職場壓力、育兒成本、性別不平等是主要影響因素……”

她想起今天下午提案成功后，女下屬小楊偷偷跟她說的話：“林姐，我好佩服你。我媽也在催我結婚生孩子，可我連自己都還沒活明白?！?br>
她想起更早的時候，公司HR私下閑聊時說：“現在招女員工真的顧慮多。剛培養上手就懷孕，產假半年，回來還總請假。不是歧視，是成本太高。”

她想起自己的母親，那個一輩子操持家務、把丈夫和女兒放在第一位的女人。去年春節，母親拉著她的手說：“晚晚，生個孩子吧。女人這輩子，總得有個牽掛?！?br>
她有很多話想說。

但此刻，她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。

“陳宇，”她走到玄關，回頭看他最后一眼，“我不后悔?！?br>
門在身后關上了。

海城的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。林晚拖著行李箱站在樓下，抬頭看見十五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。她在那里住了五年，做了五年的妻子、兒媳、職場精英。

從今天起，她只想做林晚。
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閨蜜周念發來的消息：“姐妹，聽說你拿下了大單？出來慶祝！”

林晚盯著屏幕，眼淚忽然涌上來。

她打字：“念姐，我離婚了?！?br>
發送。

然后她擦掉眼淚，拖著行李箱走向小區門口。身后十五樓的燈光越來越遠，前面的路隱沒在夜色里。

但她不害怕了。

第二章 離婚冷靜期，我開始重新呼吸

離婚冷靜期三十天。

林晚沒想到，這三十天里，她流的眼淚比過去五年都少。

租的房子在公司附近，四十平的小公寓，月租三千二。搬進去那天，周念幫她收拾東西，一邊掛衣服一邊罵陳宇：“什么東西！五年沒洗過碗還好意思說你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