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，已經是我的底線了。」
他嘆了口氣，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。
「我知道，你受委屈了。以后我都聽你的。」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第 2 章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廚房里的動靜吵醒。
天還沒亮，手機屏幕上顯示才五點半。
我披上外套走出房間。
婆婆正站在灶臺前，手里拿著一把菜刀，案板上放著一塊解凍了一半的排骨。
「媽，你起這么早干什么？」
她嚇了一跳，回過頭看我。
「我……我給你們做早飯。」
「早飯我一般在路上買點包子對付，不用這么麻煩。」
我走過去，看了一眼案板。
「這排骨是我昨天剛買的，準備晚上燉湯的。」
「哦，我看冰箱里有，就想給亦寒燉點排骨面。」
她把刀放下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。
「亦寒從小就愛吃我做的排骨面。」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「媽，我們家早上不吃這么油膩的東西。」
我把排骨重新裝回保鮮袋，放進冰箱。
「以后早飯不用你管，你多睡會兒。」
她站在旁邊，有點手足無措。
「那……那我中午給你們送飯吧。外面吃不干凈。」
「不用了，我們公司有食堂。」
我關上冰箱門，轉身看著她。
「媽，你在這兒住著，缺什么跟我說。但家里的東西，你別隨便動。」
她愣了一下，臉色有點難看。
「我就是想幫幫忙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打斷她，「但我們有我們的生活習慣。」
她沒再說話，默默地解下圍裙，回了房間。
中午午休的時候，我打開手機看家里的監控。
這是我之前為了防小偷裝的，正對著客廳和餐廳。
畫面里，婆婆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聲音很大，監控收音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亦明啊，你吃飯了沒有？」
「別老吃泡面，對身體不好。」
「媽在這兒挺好的，你哥你嫂子都不錯。」
她停頓了一下，聲音壓低了些。
「你嫂子昨天買了兩箱車厘子，還有一盒海參，都放在儲藏室里。」
「等周末你哥不在家，你過來拿點回去。」
「你嫂子精明得很，媽不敢隨便拿。你過來自己拿，就說是我給你的。」
我看著屏幕，冷笑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