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周年紀念日，季川帶回了一個全能陪伴型機器人。
看著那張頂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機器臉，
在家里穿著暴露，甚至陪季川去解鎖一切我曾經(jīng)拒絕的姿勢。
我吵過鬧過，最終忍無可忍，砸了機器人的充電基座。
季川反手將我摜倒在地。
"結婚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無趣，真連個機器都不如!"
"那就去好好學學怎么伺候男人吧!"
我被強行塞進**，成了深山改造所里的一名學員。
三年后，季川突然懷念起我煮的醒酒湯，親自開車來接我。
他笑著朝我伸出手:"淺淺，氣消了吧?跟老公回家。"我沒有任何動作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直到所長給出執(zhí)行指令。
我立馬扯開領口，露出**肌膚和上面密集的條形碼紋身。
機械的俯下身：
"警告，未檢測到提示指令，自動進入服務模式。"
……
我手指微微用力，金屬扣彈開了。
季川立馬回過神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沒有任何掙扎，順著他的力道歪倒在車座上，雙眼空洞的平視著前方。
三年了。
在深山改造所的一千多天，只要我表現(xiàn)出痛楚、反抗或是流淚。
迎接我的就是高壓電擊和七十二小時禁閉水牢。
我早就學會了關掉自己作為人的所有感知。
"蘇淺淺，你發(fā)什么瘋？"
季川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，目光落在我敞開的領口處。
鎖骨上只剩一串漆黑刺眼的條形碼紋身。
門口接待的所長轉過頭，笑的滿臉諂媚。
"季總，您看這改造成果還滿意嗎？”
“您當初送她來的時候，可是嫌她太保守、太倔強。"
"我們完全按照您家里那臺機器人的底層邏輯，對尊夫人進行了徹底脫敏訓練。"
"現(xiàn)在她絕對服從，沒有任何負面情緒。”
“說去東絕對不會去西，想讓她干嘛就干嘛，完全符合當初您對機器人的要求。”
季川死死盯著那串條形碼，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他突然揚起手將手機狠狠砸在擋風玻璃上。
"誰**讓你在她身上紋這種東西的！"季川暴怒嘶吼。
所長嚇的縮了縮脖子。
"這……這是為了方便掃碼記錄生理期和身體數(shù)據(jù)，是所里統(tǒng)一規(guī)矩啊季總……"
他說漏了，那不只是檢測生理數(shù)據(jù)的用途。
里面還裝有電擊的懲罰工具。
“季總絕對放心，這里有個遙控，只要她不聽話你按一下她就會聽話了。”
“只要她有任何違規(guī)行為，盡管送回來，我們保證免費調整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季川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衣衫不整的我。
“蘇淺淺你說話！”
換作以前，只要他在外人面前對我稍微大聲一點，我都會紅著眼眶跟他冷戰(zhàn)好幾天。
可現(xiàn)在，我只是安靜的躺在座椅上。
季川伸手胡亂把我的領口扯好，試圖遮住那個條形碼。
"蘇淺淺，別裝了！我來接你回家，這游戲到此為止了！"
他捏著我的肩膀，試圖從我眼里找到一絲過去的影子。
憤怒也好，委屈也罷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我的眼底只有車頂燈的倒影。
腦海中迅速反應過來改造所學習時候的指令。
主人情緒激動時，學員應立馬主動提供安撫。
我僵硬的伸出雙手，環(huán)住他的脖子，將臉貼在他胸膛上。
"主人，您心率過快，是否需要開啟舒緩模式？"
季川渾身一震。
他猛地推開我。
"開車！馬上回別墅！"他沖著司機大吼。
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疾馳。
季川靠在車窗邊，不停扯著領帶，煩躁的大口呼吸。
氣氛非常壓抑，他試圖緩和。
“淺淺，我們家里的臥室這么多年我都沒做任何改變，就是護膚品過期了，老公給你買新的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喜歡什么品牌。”
沒有人回答。
因為我沒接收到指令。
他時不時轉頭看我，眼神中似乎還在尋找過去的我的影子。
我始終保持安靜的坐姿。
久了，他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回答！”
他給出指令，同時他按下了那個所長給他的遙控按鈕。
刺麻感迅速貫穿全身，我狠狠打了個顫。
我立馬反射性回復：
“回主人，我的皮膚經(jīng)過醫(yī)美改造，不需要任何護膚品。”
氣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我回過頭看著副駕的椅背。
山路顛簸，我暈車。
以前坐車，季川總會提前給我準備好橘子皮和溫水，把我抱在懷里揉肚子。
但教官說過，機器是不會暈車的。
如果吐臟了主人的車，就要被拔掉指甲。
我死死咬著舌尖，把喉嚨里的酸水咽下去。
直到口腔里漸漸彌漫開血腥味才微微松開。
只要我不犯錯，就不會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