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得軟糯香甜，沒放一點多余的調(diào)料。
然后我又坐回矮凳。
憑借自己的記憶，講起大家熟悉的小紅帽和大灰狼。
太陽快偏西的時候。
我已經(jīng)把腦海里幾個熟悉的故事都已講完。
突然感覺自己的衣角，被輕輕拉了一下。
我的身子瞬間僵住。
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我慢慢地，一點點地轉(zhuǎn)過頭。
就看到那個縮了一天一夜的小團子。
不知什么時候從床底爬了出來。
正站在我的身后。
他小小的個子，穿著發(fā)白的白錦袍。
而他那只肉肉的小手，正輕輕捏著我的衣角。
我的眼淚，瞬間就涌了上來。
我不敢動。
怕一動就嚇跑了他。
只能把聲音放得更輕，幾乎是氣音。
“念念？”
小團子只是看著我。
但捏著我衣角的手，又緊了緊。
透露出他的緊張和不安。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。
我抬眼發(fā)現(xiàn)沈硯辭站在門口。
那個傳說中**閻羅，此刻死死盯著屋里的我們。
眼眶通紅，手緊緊攥著門框，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，渾身都在克制地發(fā)抖。
沈硯辭看我的眼神，徹底變了。
我知道，我短時間能能夠緩口氣了。
3
從那天起，念念開始對我有多親近。
他不再躲著我，會乖乖坐在我身邊，聽我講故事。
我從來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。
他不想說話，我就陪著他安安靜靜坐著。
他想蹲在院子里，看一下午螞蟻。
我就搬個小凳子，坐在他身邊陪著。
他半夜做噩夢哭醒，我永遠第一時間沖進去。
抱著他，輕輕拍著他的背。
哼著溫柔的搖籃曲，直到他重新睡熟。
我用現(xiàn)代的嬰幼兒心理疏導(dǎo)知識。
一點點引導(dǎo)他。
“念念，要是不開心，或者害怕。”
“告訴姐姐，好不好？”
我總是溫柔地看著他。
眼里沒有一絲不耐煩。
只有滿滿的心疼。
看著他眼里的光，一點點回來。
我心里那塊，因為失去孩子凍了三年的堅冰。
也在一點點融化。
這一次，我護住了我的小朋友。
我終于不是那個護不住沈家的林晚星。
沈硯辭把這一切，都看在了眼里。
他對我的態(tài)度，也有所軟化。
夜里，我剛把做噩夢的念念哄睡。
輕手輕腳掩上房門，一轉(zhuǎn)身就撞進沈硯辭的眼眸里。
眸底淬著寒，壓著翻涌的審視。
他早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廊下靜得只剩風(fēng)聲。
他指尖捏著我給念念畫的認(rèn)知繪本。
還有我隨手寫下的疏導(dǎo)手記。
紙邊被他攥得發(fā)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