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。

“陳阿婆，快進來坐。”林溪云讓開門。

陳阿婆進了院子，四下看看，嘆了口氣：“這房子，空了三年了。***走時，我幫著辦的喪事。她一直念叨你，說溪云什么時候回來啊，槐花開了又謝，謝了又開...”

林溪云眼睛發酸：“我...工作忙。”

“忙，都忙。”陳阿婆把竹籃放在石桌上，“這是剛蒸的米糕，你小時候最愛吃的。還有幾個雞蛋，自家雞下的。你一個人，要吃飯。”

“謝謝阿婆。”

“謝什么，鄰里鄰居的。”陳阿婆看著她，眼神慈愛又心疼，“瘦了，也老了。在外面，吃了不少苦吧？”

林溪云鼻子一酸，強笑道：“還好。您身體怎么樣？”

“**病，腰腿疼，但不礙事。”陳阿婆在石凳上坐下，“溪云，這次回來，還走嗎？”

“不走了。打算...把老宅修修，住下來。”

“不走了好。故土難離，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。”陳阿婆點頭，“***要是知道，該高興了。她臨終前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，怕你一個人在外面，沒個依靠。”

“我...我對不起奶奶。”

“說什么對不起。人都有走的路，你的路在外面，走了二十年，現在回來了，就是**。”陳阿婆拍拍她的手，“房子要修的話，我讓我侄兒來幫忙。他在鎮上做木工，手藝好，價錢也公道。”

“那太謝謝了。”

“客氣什么。***在時，沒少幫我。”陳阿婆站起來，“我先回去了，灶上還煮著粥。中午來我家吃飯，啊？”

“不用麻煩...”

“不麻煩，添雙筷子的事。就這么說定了。”陳阿婆走到門口，又回頭，“溪云，故里雖舊，但人心暖。有什么難處，盡管開口。咱們這巷子，一家有難，百家幫。***當年，就是這么幫我們的。”

送走陳阿婆，林溪云站在院子里，看著晨光一點點照亮老宅。青苔，破窗，老樹，在晨光里顯得柔和。原來故里不只有回憶，還有活著的溫暖。陳阿婆的一聲問候，一籃米糕，讓她冰冷的心，有了一絲暖意。

上午，她開始整理東西。老宅需要大修：屋頂漏雨，墻壁剝落，門窗腐朽，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