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穿著運動服的陳默。
“爸？您怎么...”陳默呼吸平穩，不像夜跑回來的人。
“睡不著，走走。”蘇文盯著他腳上的干凈運動鞋，“你也跑步？”
“嗯，習慣了。”陳默擦了擦不存在的汗。
兩人一同上樓，電梯里，蘇文從光亮的電梯壁上看陳默的倒影——他正盯著樓層數字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，敲擊的節奏，和U盤里最后一個錄音的**嘀嗒聲，一模一樣。
第三章：對面的眼睛
陳默出差的第二天，蘇文找到了302的房東電話。以“考慮租房”為由，約了看房。
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大媽，絮叨著：“之前租給一對小年輕，三個月前搬走了。后來租給一個男的，話不多，一次性付了半年租金，要求是別打擾他。”
“他叫什么？”蘇文問。
“姓陳，陳...陳什么來著，合同在家，我得查查。”大媽打開門。
房子格局和女兒家一模一樣，但空蕩蕩的，只有基本的家具。蘇文仔細檢查每個房間，在主臥窗簾后面，發現墻壁上有一個小孔，正對著女兒家的客廳。孔很新，周圍有粉末。
“這孔怎么回事？”他問。
大媽湊過來看：“哎呀，這我不知道，可能是之前裝東西留下的。”
蘇文沒說話。他走到窗前，透過那個孔，能清楚地看到女兒家客廳的沙發——他昨晚坐的位置。孔的高度，正好是成年人站立的眼睛位置。
“我租了。”蘇文說。
“啊？您還沒問價格...”
“現在就簽合同，押金和租金一次付清。”蘇文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現金。
拿到鑰匙后，蘇文返回302，開始徹底**。在臥室衣柜頂部，他摸到一個硬物——一個望遠鏡，高倍數的。在衛生間水箱里，找到一個防水袋，里面裝著：一部智能手機，一個*****，幾張照片。
照片是**的，主角是女兒。超市購物、咖啡館看書、公園散步。最后一張，是女兒在書房操作電腦的背影，日期是她去世前三天。
智能手機有密碼，蘇文試了女兒日記本密碼——她高中暗戀的學長生日，解鎖了。相冊里只有一段視頻，點開后，蘇文的手開始劇烈顫抖。
視頻角度是從書架上方向下拍攝，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