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這張還算漂亮的臉，你還有什么？”
臺下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。我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。
“媽，夠了！”周嶼抓住王美蘭的手臂。
王美蘭甩開他，從手包里掏出一份文件，啪地一聲摔在我面前。
“簽了它。”
我低頭看去，紙張封面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——《婚前財產協議》。
“里面寫得很清楚。”王美蘭的聲音冰冷，“第一，婚后所有財產歸周嶼個人所有；第二，如果離婚，你凈身出戶，不得分割任何財產；第三，三年內必須生兒子，否則視為自動放棄婚姻；**……”
她一條條念著，每一條都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。
“夠了。”我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王美蘭停下，看著我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夠了。”我抬起頭，看著她，“這婚，我不結了。”
宴會廳里死一般寂靜。
周嶼的表情終于變了：“林晚，你——”
“別叫我。”我打斷他，視線轉向王美蘭手里的那份協議，“筆呢？”
王美蘭愣了一秒，隨即從包里掏出一支萬寶龍鋼筆遞給我。
我在最后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：林晚。
筆跡工整，沒有一絲顫抖。
“現在滿意了？”我把筆還給她，然后摘下頭紗，輕輕放在臺上。
“林晚，你別沖動。”周嶼試圖拉住我。
我避開他的手，轉身面對臺下數百雙眼睛。我的父母已經站起來，滿臉焦急。
我對他們搖了搖頭，然后提起裙擺，一步步走**階。
高跟鞋踩在紅毯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經過每一桌賓客，我能看到他們臉上的同情、驚訝、甚至幸災樂禍。
走到宴會廳門口，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周嶼還站在臺上，王美蘭正得意地收起那份協議。水晶燈的光芒刺眼得讓我想流淚。
但我沒有哭。
我只是轉身，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，走進了酒店走廊。
走廊盡頭的電梯旁，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。他看見我，立刻恭敬地迎上來。
“林總，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從他手里接過一件黑色大衣披在婚紗外面。
電梯門打開，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電梯下降的過程中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我拿出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