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、耗油和香菜調成的蘸料，送入口中，嫩滑爽口，辣意瞬間在舌尖炸開，爽得人頭皮發麻。
毛肚講究“七上八下”，燙得微微卷起，入口爽脆彈牙。
我夾起一塊，塞進嘴里，感受著那久違的、酣暢淋漓的辣意，眼眶竟有些發熱。
****爽。
我端起酒杯，和程皓碰了一下，仰頭灌下大半杯冰涼的啤酒。
“慢點喝。”程皓給我夾了一筷子鵝腸，“說說吧，接下來什么打算？”
我放下酒杯，擦了擦嘴角的油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她以為我沒了她，就活不下去。”
“我要讓她知道，她錯了。”
“這五年，我跟在她身邊，接觸了她所有核心業務和人脈。她公司的每一個項目，每一個漏洞，每一個見不得光的交易，我都一清二楚。”
程皓聽得眼睛發亮：“**，那你這……不是掌握了***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冷笑一聲，“她不是覺得我只是個助理嗎？那我就讓她看看，這個助理，是怎么把她引以為傲的帝國，一塊一塊拆掉的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，是風華集團的張總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爽朗的聲音：“是蘇助理啊，你好你好，正想找你呢，你們冷總那邊……”
“張總，我已經從冷氏集團離職了。”我打斷他。
“什么？”張總顯然很驚訝。
“另外，我想提醒您一下。關于南城地塊的合作，冷氏集團給您的那份前景評估報告，數據至少虛高了百分之三十。那塊地下面，有復雜的地質斷裂帶，開發成本極高，而且有安全隱患。這份資料，冷總應該沒給您看吧？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我安靜地等著。
我知道，這個電話打出去，就等于正式向冷宴宣戰。
良久，張總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凝重：“蘇先生，多謝你的提醒。這個情，我記下了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，盡管開口。”
“張總客氣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程皓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**！第一刀就砍在了大動脈上！南城那個項目，我聽說冷氏投了快三個億進去，要是黃了，夠她喝一壺的！”
我夾起一片牛肉，慢慢地涮著，看著它在紅油中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