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當年要是有錢，我肯定不這么對他說話。
“你看看你，穿得花里胡哨，除了這身皮囊，你還有什么？”
“作業寫完了嗎？四級過了嗎？這次月考考了班級第幾??？”
我一口氣噴完，胸膛劇烈起伏，感覺自己瞬間化身為人間正道，身后仿佛有萬丈光芒。
女人終于從石化中回過神。
她緩緩放下手機，那雙看透世事的桃花眼，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。
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羞愧，只有一種……看珍稀動物的好奇。
“？？？”
她沒說話，但那三個問號仿佛實體化了，在我頭頂旋轉跳躍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男聲：“虞總……您還在嗎？那個……包總的合作案……”
女人對著電話，聲音瞬間從剛才的嬌蠻變得冰冷而專業。
“合作取消，告訴包總，我不和沒腦子的人做生意?！?br>說完，她“啪”地掛了電話。
然后，她向前走了一步。
一股清冷的***香混著強大的氣場，瞬間將我籠罩。
她比我矮半個頭，可我卻感覺自己被她俯視著。
“說完了？”她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說完了?！蔽夜Ｖ弊?，毫不退縮。
“第一，”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，指甲是和我腳下人行道同款的高級灰，“我今年二十七，不是小小年紀?！?br>“第二，”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跟我爹說話？我爹墳頭草都三尺高了，難不成，我剛剛在跟您通話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草，玩脫了。
“第三，”她笑了一下，那笑容，像西湖三月天的風，暖中帶刺，“我沒有作業，不用考四級，更沒有什么月考?！?br>她頓了頓，紅唇湊近我耳邊，溫熱的氣息讓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集體起立。
“因為，我是發薪水的那個?！?br>第二章
我，陸仁，二十五年來，頭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大腦宕機。
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，**攤的喧囂、街邊的車流聲，都離我遠去。
我的世界里，只剩下她那雙帶笑的眼睛，和那句“我是發薪水的那個”。
完了，這下不是教育別人了，是當場社死……不對，用戶協議里說好的，沒有社死劇情！穩住，我能圓回來！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