嗲的，在顧衍公司做行政，據說是個特別會來事的姑娘。
上一世許眠見過蘇婉清一次，在離婚后第二年，蘇婉清挽著顧衍的胳膊從商場里出來，看見許眠的時候，蘇婉清笑得特別甜，甜甜地喊了一聲“姐姐好”。
許眠當時氣得手都在抖，但現在想想，蘇婉清其實幫了她一個大忙。
如果沒有蘇婉清，顧衍不會那么急著離婚，不會那么大方地拿出兩百萬，不會那么爽快地答應“好聚好散”。
因為蘇婉清懷孕了。
上一世，許眠是離婚后才知道這件事的。蘇婉清懷了三個月，顧衍急著讓她進門，所以才愿意拿兩百萬出來打發許眠。
這一世，許眠知道的時間點更早。
她翻了翻手機里的備忘錄，上一世她記下的那些時間節點一個個浮現在腦海里：蘇婉清懷孕是三月中旬查出來的，也就是現在。顧衍知道這個消息是在三月二十號左右，然后他就開始催著許眠離婚了。
許眠有大概五天的時間。
五天，夠她做很多事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許眠六點就起了床。
她沒化妝，沒穿平時的裙子，而是翻出了一件舊T恤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，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，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、不太注重打扮的已婚婦女。
這是她計劃的一部分。
上一世，王桂蘭一直嫌棄她不會打扮，說她穿得土，配不上她兒子。但這一世，許眠要讓王桂蘭覺得，她越“土”越好。
因為只有這樣的兒媳婦，才“好欺負”。
許眠出門前給方遠舟發了一條消息：方律師，九點見。
方遠舟回了一個OK的手勢。
八點五十，許眠到了律所。方遠舟比她想象的要年輕，三十出頭，********，說話語速很快，但條理特別清楚。
許眠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方律師，我要離婚，但我有條件。”
方遠舟把錄音筆打開，放在桌上：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不要房子，不要車子，不要兒子的撫養權。”
方遠舟抬了抬眉毛，沒說話，等著她繼續。
“第二，我要他父母的所有權。”
方遠舟愣了一下：“所有權？”
許眠笑了：“不是法律意義上的所有權。我的意思是，我要讓他父母心甘情愿地跟著我生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