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有些東西，不是婚前婚后那么簡單。
許眠撥了那個號碼，響了三聲，對面接起來了。
“你好，哪位？”
許眠說：“方律師，我叫許眠，我需要你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對面沉默了兩秒：“好的，許女士，你什么時候方便來律所面談？”
許眠看了一眼時間：“明天上午九點。”
“可以。”
掛了電話，許眠又翻到另一個號碼，這次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撥了過去。
接電話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，帶著濃重的外地口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許眠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：“媽，是我，眠眠。”
對面愣了一下，然后語氣變得熱絡起來：“眠眠啊，怎么了？是不是又跟顧衍吵架了？我跟你說啊，夫妻之間……”
許眠打斷了她：“媽，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當初顧衍買房子的時候，我爸媽出了十萬塊錢，這筆錢是借的還是給的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王桂蘭的聲音明顯變了調：“你這孩子，說什么呢？那錢不是你們家主動拿出來的嗎？什么借不借的，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許眠笑了，上一世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心里雖然不舒服，但也沒說什么。因為**確實沒讓顧衍打借條，確實說的是“不用還”，但那是客氣，是客氣你懂嗎？
而王桂蘭是真的把這十萬塊錢當成了許家倒貼的。
“媽，我不是問你這個。”許眠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我是想問，那十萬塊錢的轉賬記錄還在不在？”
“什么記錄？”
“銀行轉賬記錄。當初我媽從她賬戶轉給顧衍的，應該有個回單。你幫我找找，找到了拍給我。”
王桂蘭不說話了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：“那個……我找找看吧。”
許眠說：“好，你找到了發給我。對了，別告訴顧衍。”
掛了電話，許眠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她需要理一理思路。
上一世，她犯的最大的錯誤不是簽了那份離婚協議，而是她太“懂事”了。她覺得離婚是兩個人的事，好聚好散，別鬧得太難看。她覺得自己拿兩百萬走人已經很體面了，殊不知那兩百萬本來就是她的錢，是她結婚七年來工資卡上交、自己一分錢沒存下來的錢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