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婚姻關系，違者需支付違約金***一千萬元。”
他怕我出去亂說。
他怕他的形象受損。
他怕別人知道，他顧晏辰是靠老婆管了三年賬才把公司做大的。
“沈小姐，顧總說，您可以從后門走。”律師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尷尬的事情。
后門。
結婚七年，連正門都不讓我走了。
我簽完字，站起來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——一個帆布包，里面裝著我從辦公室拿回來的個人物品：一個馬克杯，一盆多肉，一張和公司同事的合照。
馬克杯是顧晏辰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，上面印著“世界最好老婆”，是他在路邊攤隨手買的。多肉是我自己養的，養了三年，從一小棵長成了一小叢。合照是去年年會拍的，照片里我站在最邊上，笑得很開心，不知道那時候林薇薇已經出現在他手機里了。
我從后門走出去。
后門是一條巷子，堆著幾個垃圾桶，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餿味。一輛黑色邁**停在巷口，車窗搖下來，露出一張化了濃妝的臉。
林薇薇。
她坐在車里，副駕駛，戴著一副墨鏡，手里拿著一杯星巴克。看見我出來，她摘掉墨鏡，朝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沈知意，后門的風景不錯吧？”她說，“晏辰說你從前門走會影響顧氏的形象，讓我來送送你。”
她打開車門走下來，踩著細跟高跟鞋，在我面前轉了一圈。
她穿了一件香奈兒的粉色套裝，領口別著一枚胸針，是顧晏辰媽媽留給我的那一枚。老**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，知意，這個家以后就靠你了。
我把那枚胸針還給了顧晏辰。他說他扔了。原來沒扔，給了林薇薇。
“好看嗎？”林薇薇摸了**針，“晏辰說這是****遺物，送給我了。看來**媽也覺得我比你更配當顧家的兒媳婦。”
我沒看她，把手里的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。
“林薇薇，”我說，“你知道這輛車是誰買的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顧晏辰買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這輛車掛的是顧氏集團的公賬，”我說，“每年折舊費十八萬，油費保養十萬，司機工資十五萬，全部由公司承擔。而顧氏集團的每一筆支出，都是我經手審批的。”
“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