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拿了你這么多錢！你這是污蔑！是誹謗！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我養了兩個兒子，辛辛苦苦把他們拉扯大，我用點錢怎么了？啊？那是我兒子孝敬我的！跟你這個外人有什么關系！”
她開始偷換概念，把從我這里拿走的錢，說成是她兒子方浩的孝敬。
我笑了。
“媽，您別激動。”
我把賬本往她面前又推了推。
“這里每一筆，都寫清楚了時間和用途。您要是覺得哪一筆不對，可以指出來，我們當面對質。”
“比如這筆五千塊的，您說是給方磊換手機。當時您是怎么跟我說的？您說家里周轉不開，找我‘借’的。‘借’這個字，您當時親口說的。”
“還有這筆八千，您說是老家親戚蓋房。可后來我才知道，是方磊談戀愛，嫌工作的地方離女朋友家太遠，您拿錢給他租了個高檔公寓。”
“這些，需要我把人找來，當面對質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把趙春蘭釘在原地。
她的氣焰，瞬間矮了半截。
因為我說的，全都是事實。
方浩終于反應過來了，他一把按住我的手，急得滿臉通紅。
“周顏，你少說兩句！那都是一家人，什么借不借的，說出去讓人笑話！”
他轉向趙春蘭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媽，您別生氣，周顏她不是這個意思。錢的事，我們回家再說，啊？”
他又想和稀泥。
可我今天來，就不是為了讓他和稀泥的。
“方浩，這里沒你的事。”我抽回我的手，“今天，我就是來跟媽算清楚這筆賬的。”
趙春蘭見道理講不過，直接開啟了撒潑模式。
她一**坐到地上，開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！我這是娶了個什么媳婦進門啊！這是要**我啊！”
“不就是花了幾個錢嗎！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兒子養大，現在連花他幾個錢的資格都沒有了！我還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用眼睛偷瞄我。
這是她的慣用伎倆了。
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以往，只要她這樣，方浩就會立刻投降，然后逼著我道歉。
果然，方浩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忍和心疼的表情。
“周顏！你看看你把我**成什么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