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隔壁就安靜了。
傍晚來了維修工，電鉆響了半小時。
然后又是王曉芳拔高的嗓門。
“沒壞？沒壞怎么不制冷？你會不會修啊你！”
維修工委屈的聲音傳來。
“大姐，機器真沒事。您要不去看看外機是不是被啥擋住了？”
“放屁！外機在墻上能擋個屁！滾滾滾！”
維修工大概被罵走了。
晚上，我正吃飯，我家大門突然“砰”地一聲巨響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
緊接著就是王曉芳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砸門聲。
“楊聞語！你個**！給我開門！我知道是你搞的鬼！你想熱死我們！”
我走到門邊，從貓眼看出去。
王曉芳頭發散亂，滿臉通紅，正用身體一下下撞我的門，眼神嚇人。
張昀安站在她后面，有點不知所措。
樓道里已經有鄰居在探頭張望。
我沒開門，退回屋里，拿起手機撥了110。
然后，我走過去，打開了門。
門開的瞬間，樓道里一靜。
王曉芳沒想到我突然開門，手還舉在半空，表情僵住。
我看著她，很平靜地問。
“你剛說，我怎么了？”
王曉芳反應過來，表情扭曲，張牙舞爪就要撲上來。
“我撕了你的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，聲音卡在喉嚨里。
因為兩位**同志，正好出現在樓梯口，腳步聲清晰。
“**！誰在鬧事？”
王曉芳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猙獰迅速變成錯愕和慌亂。
我靠在門框上，對著**，露出一個無奈又疲憊的表情。
“**同志。”
我說。
“她要打我。”
04
兩個**一前一后走上樓，腳步不重，但樓道里一下子安靜了，只剩下王曉芳粗重的喘氣聲。
打頭那位年紀大些，國字臉，眼神掃過王曉芳僵在半空的手，又看了看靠在門邊、臉色發白的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聲音沉，帶著股不容反駁的勁。
王曉芳像被**了似的縮回手，臉上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飛快地換成了委屈和驚恐。
“**同志！您可別聽她瞎說！是她！是她害我們！”
我沒吭聲，就看著她演。
這種時候，誰先炸毛誰就輸了。
另一個年輕點的**拿出了記錄儀老**走過來，隔在我和王曉芳中間。
“你，先說。”
他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