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的物理天賦，百年一遇。”
“只要他能在‘華夏杯’上拿到金獎，我保證他能進入全國最好的物理系。”
“這個保送名額，全校只有一個，我給了他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，仿佛是給了顧家天大的恩賜。
“條件呢？”
我冷冷地問。
“條件，就是周女士你，支持顧遠洲的研究。”
“他的項目，對我很重要。”
“對你很重要，還是對你背后的資本很重要？”
我一針見血。
徐教授的瞳孔，猛地一縮。
他沒想到，我能看穿這么深。
“周女士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“聰明人就該知道，有些事，胳膊拗不過大腿。”
“顧北的前途，顧遠洲的事業，現在都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這已經是**裸的威脅了。
我笑了。
站起身，走到辦公桌前。
我拿起王老師的座機電話，撥通了校董會的號碼。
“喂，是張董嗎？”
“我是周韻。”
“對，顧北的媽媽。”
“我準備給學校捐一棟物理實驗樓。”
我的話，讓徐教授和王老師都愣住了。
電話那頭的張董顯然也很驚喜。
“但是，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我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徐教授。
“我希望學校能整頓一下師德師風。”
“有些教授，心思不放在教學上，反而和學生家長聯手，設局騙取錢財。”
“甚至，拿寶貴的保送名額當做交易的**。”
“這種人，我覺得不配留在我們學校。”
“您說對嗎，張董？”
掛掉電話。
我看著面如死灰的徐教授。
“現在，你覺得我的胳膊，夠粗了嗎？”
05
我走出辦公室。
身后，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知道，徐教授的職業生涯，完了。
一個學者，最重要的就是名聲。
我沒有去告他，也沒有去網上曝光他。
我只是，斷了他的根。
校董會的那幫人，都是人精。
一棟實驗樓，和一個人品有虧的教授，他們知道怎么選。
走到教學樓下。
一輛熟悉的黑色奧迪，停在路邊。
車門打開，顧遠洲沖了下來。
他眼圈發黑，神情憔悴，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周韻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他沖到我面前，低聲咆哮。
“賣掉所有房子？把徐教授拉下水？”
“你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