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變的話，這輩子就完了。
桌上沒有人說話。
我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魚放進嘴里。
魚肉很嫩。
我第一次覺得，這道紅燒魚，真好吃。
陳浩在桌下又踢了我一腳。
這一次，我把腳收了回來，放到椅子上。
然后我拿起手機，在桌下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系統界面。
發癲許可證系統 Lv.1
積分：20
可用兌換：無（積分不足）
我看著那行字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。
我知道怎么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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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
年夜飯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結束的。
沒有人收拾桌子。沒有人洗碗。沒有人說一句新年快樂。
我端著空盤子走進廚房，打開水龍頭。水聲嘩嘩作響，像一場微型暴雨。
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我擦干手，掏出來看。
系統提示：宿主已完成首次發癲行為，新手引導正式開啟
發癲許可證系統使用手冊
一、等級體系
Lv.1 陰陽怪氣：已解鎖。可通過諷刺、反語、話里有話等方式發癲，目標對象將承受等量尷尬
Lv.2 當眾拆穿：積分達到100解鎖。可當眾揭露謊言、公開真相，目標對象將承受等量社死
Lv.3 掀桌子：積分達到300解鎖。可正面沖突、拒絕妥協、斷絕關系，目標對象將承受等量崩潰
Lv.4 發瘋模式：積分達到600解鎖。可執行荒誕行為、不按常理出牌，目標對象將承受等量世界觀崩塌
Lv.5 終極自由：積分達到1000解鎖。完全自主，不受任何約束
二、核心規則
1. 發癲行為須有明確目標對象（不可無差別攻擊）
2. 發癲行為須基于真實委屈（不可捏造矛盾）
3. 系統保護：發癲行為不會導致現實負面后果（如被辭退、被**）
4. 積分可兌換現金、技能、資源
5. 每日最多觸發3次發癲任務
我靠在廚房門框上，把這段文字讀了兩遍。
然后我做了一件三年來沒做過的事——我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不是假笑。是真的，從胸腔里涌出來的笑。
客廳里傳來陳浩打電話的聲音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