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，沒有絲毫猶豫。
再點開相冊，里面有一個專門的加密相冊，叫“我們的回憶”。
里面全是我**的顧言的照片。
他開會的側臉，他吃飯的樣子，甚至還有一張他睡著后，我偷偷湊過去合影的大頭照。
現在看來，真像個**。
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了“永久刪除”。
手機清理干凈了，心里也跟著敞亮了。
腦海里，系統又開始作妖。
宿主！你刪除了男主的****！這還怎么攻略！你這是任務自毀行為！
“哦。”我淡淡地應了一聲，“那你現在上報主系統，說我任務失敗，把我遣送回去吧。”
系統沉默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它才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。
主系統規定，任務失敗的懲罰是……人道毀滅。
我啃雞翅的動作一頓。
“你說啥？”
人、道、毀、滅。
我靠。
還有這種霸王條款？
“你以前怎么沒告訴我？”
你也沒問啊……
我感覺血壓有點升高。
合著我這五年，不僅是當舔狗，還是在賣命？
“那我現在怎么辦？人設崩了，****也**。”
系統弱弱地說：要不……你現在去求男主，把他加回來？就說你是手滑了？
“不可能。”我斬釘截鐵地拒絕，“我林念，就算被當場人道毀滅，從這里跳下去，也絕不回頭再當舔狗！”
系統又不說話了。
估計是被我的骨氣給鎮住了。
我懶得理它，繼續我的宵夜。
一頓胡吃海喝，我癱在沙發上，滿足地打了個嗝。
手機又響了，還是蘇晚晚。
“林念，你什么意思？玩欲擒故縱？”
我開了免提，一邊剔牙一邊含糊地回答。
“沒啊，真心實意的感謝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我能想象到蘇晚晚現在眉頭緊鎖，努力分析我這句話背后深意的樣子。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肯定又在耍什么花招想引起顧言的注意！”她的聲音聽起來氣急敗敗。
“你想多了，”我打了個哈欠，“我對顧言已經沒興趣了。以后你們倆愛咋咋地，祝你們百年好合，早生貴子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世界，徹底清靜了。
這一覺，我睡得天昏地暗。
沒有早起熬粥的壓力，沒有患得患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