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撲面而來。
樂樂正趴在床邊劇烈地嘔吐，小小的身體抽搐著，臉色蒼白。
“樂樂！”
我心疼得幾乎要碎了，趕緊拿毛巾給她擦拭。
周越已經手腳麻利地換掉了弄臟的床單，他把樂樂抱在懷里，輕聲安撫。
他的表情比我還緊張，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。
“我去給她倒點溫水漱漱口。”
我慌忙拿起樂樂床頭的小熊水杯。
這是周越特意為樂樂買的，她喜歡得不得了，去哪里都要帶著。
客廳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夜燈。
我走到飲水機前，擰開杯蓋，準備接水。
就在燈光斜斜照進杯底的那一刻，我的動作停住了。
杯底，有一層沒有完全化開的、薄薄的白色粉末。
非常細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大腦“嗡”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最近樂樂頻繁出現的一些小毛病，瞬間在我腦海里炸開。
上周，她說肚子不舒服，有點拉稀。
***老師也說她最近食欲不太好，午飯總是吃幾口就放下。
還有這次突如其來的劇烈嘔吐。
我一直以為是小孩子換季腸胃弱，從來沒有多想。
現在，這層白色的粉末，像一條毒蛇，將所有零散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。
我僵在原地，血液一點點變冷。
回頭看向臥室，周越正焦急地抱著樂樂，用他溫柔的側臉蹭著女兒的額頭。
那個我曾覺得無比安心的背影，此刻在我眼中，變得無比陌生，無比恐怖。
那個男人，我現在的丈夫，我**最好的兄弟，他……在對我的女兒下毒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02
我扶著墻壁，才勉強站穩。
臥室里，周越還在柔聲哄著樂樂。
“樂樂乖，不難受了，爸爸在呢。”
他的每一句關心，都像浸毒的利刺，扎在我的心上。
我用力平復心跳，強迫自己冷靜。
不能慌，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。
我把小熊水杯里的水倒掉，接了干凈的溫水，若無其事地走回臥室。
“來，樂樂，漱漱口。”
樂樂乖乖地漱了口，也許是吐過之后舒服了些，很快就在周越懷里睡著了。
周越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，蓋好被子。
他轉過身，看到我臉色蒼白，擔憂地問：“怎么了然然？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