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江哲**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李叔。”我爸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，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，“**所有產業，全部**。跟**有往來的企業，一個不留。江哲所在的公司，終止一切合作。”
“另外，查一下**有沒有偷稅漏稅。有的話，直接報案。”
“還有，派直升機去接小姐。馬上。”
劉梅的腿一軟，直接癱地上了。
“蘇晚……蘇晚……你聽我說……”她爬過來想抓我的褲腳，“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男孩女孩都一樣，我不該說那些話。你別讓******，求你了——”
我低頭看著她。
她的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，妝花得一塌糊涂。剛才那個指著鼻子罵我“賠錢貨”的刻薄婆婆不見了，只剩下一個被嚇破膽的老女人。
“你剛才說，我是孤兒。”我說。
“沒有沒有！我亂說的！我嘴賤！”她開始扇自己耳光，“啪”的一聲，又脆又響，“我這張臭嘴！我該死！”
“你還說，女孩是賠錢貨。”
“男孩女孩都是寶貝！都是我的親孫子！我錯了蘇晚，我真的錯了！你原諒我這一次，我以后把你當親閨女疼！”
“你還說，讓我打掉孩子。”
劉梅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中。
她張著嘴，說不出話了。
“如果今天我不是皇室千金，”我蹲下來，看著她的眼睛，“如果我真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，這個孩子，是不是已經被你逼著打掉了？”
劉梅的眼神躲開了。
她不敢看我。
我站直了身子。答案已經不重要了。
江哲就是這個時候到的。
他跑得滿頭是汗，擠開人群沖過來，看見**跪在地上，愣住了。
“媽？你這是——”
然后他看見我手里的電話，聽見那頭我爸正在跟李叔交代**細節。
“小晚，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他的臉色也變了，“你在跟誰打電話？”
我把電話遞給他。
“你接。”
江哲接過手機，剛“喂”了一聲，我爸的聲音就砸過來了。
“江哲，我是蘇晚的父親。**今天讓我女兒打掉孩子。這件事，你知道嗎？”
江哲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叔叔，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我要是知道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爸冷笑了一聲，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