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”。師兄看著他，眼神復雜。程越沒解釋。他抱著嬰兒，嬰兒咬著他的手指，不松口。他疼得齜牙，但沒抽手。

阿反看著嬰兒，說“他比你有出息”。程越問“什么出息”。阿反說“他敢咬人。你不敢”。程越說“我不是不敢。是不咬”。阿反說“你就是不敢”。程越不說話了。嬰兒咬著他的手指，睡著了。嘴還**，口水流了他一手。他輕輕抽出手指，嬰兒醒了，又哭了。他趕緊把手指塞回去。嬰兒不哭了，繼續咬。阿反在旁邊看著，嘴角動了一下。程越問他“你是不是在笑”。阿反說“沒有”。程越說“你笑了”。阿反說“沒有”。程越沒再問。

掌門來找他，看著嬰兒，又看著程越。“這又是誰？”程越說“我”。掌門說“你小時候？”程越點頭。“抽卡抽的。”掌門的臉抽了一下。“你到底有幾個？”程越說“不知道。還沒抽完”。掌門看著他，嘆了口氣。“你以后抽卡，能不能去外面抽？別在宗門里抽。”程越說“好”。掌門走了。嬰兒咬著程越的手指，打了個哈欠。程越看著他的臉，小小的，圓圓的，眼睛閉著。他笑了。這是他第一次覺得，抽卡也挺好的。

阿反問“你還要抽嗎”。程越說“要”。阿反問“不怕抽到更離譜的”。程越說“不怕”。他打開抽卡系統，又點了一下。一千靈石沒了。金光閃過，掉出來一個老頭。白胡子，駝背，拄著拐杖。他看著程越，笑了。“年輕人，你好啊。”程越愣住了。系統提示——“恭喜宿主抽到SR角色——程越（老人版）。”老人版的自己。他看著老人，老人看著他。阿反站在旁邊，也看著老人。老人說“別看了。我就是你。你就是我。老了而已。”程越問“你會什么”。老人說“會治病。還會嘮叨。”程越笑了。“那正好。隊伍里缺個醫生。”

4 老人版

老人版的自己住下了。他話多，愛嘮叨，見誰都說“年輕人，別著急”。師兄們來找他看病，他看了，說“沒事。多喝熱水”。師兄們走了。他轉頭跟程越說“他們都沒病。就是想找人聊天。”程越問“你怎么知道”。老人說“因為我是你。我年輕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