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特別，不是單純的濃或淡，而是透著一股冰冷的、有條不紊的**。連環殺手？還是別的什么？
業力。
罪孽的顯化，靈魂的污漬。
而在這些囚犯身上升騰的、或濃或淡的黑氣之外，我還“聞”到了別的味道——絕望。那種在這高墻電網內日復一日發酵、沉淀，最終滲入骨髓的灰敗氣息。它不像業力那樣有明確的歸屬，更像是一種彌漫在空氣中的**色，無處不在，沉甸甸地壓在每個活物心頭。
獄神碑的信息碎片里提到過：“業力為薪，絕望為火。”
薪柴有了。火呢？
我試著主動去捕捉一絲游離的絕望氣息。很微弱，但當它被我意識牽引，接觸到我體內那縷來自**的業力時，兩者竟然真的開始緩慢地、極其微弱地“燃燒”。不是真正的火焰，而是一種奇特的轉化過程，產生出一絲更精純、更易于吸收的冰涼能量，融入我的四肢百骸。
很慢，效率極低。但確實在變強。昨天被**踢裂的肋骨，那種隱痛已經幾乎感覺不到了。皮膚下的肌肉，似乎也緊實了一點點。
我睜開眼，目光落在那個身上業力帶著冰冷**氣息的瘦高個身上。
他叫“蝮蛇”，倉里的人都這么叫他。據說他用一根鋼琴線，在三個月內讓五個人“意外”身亡，直到最后露出馬腳。他很少說話，看人的眼神像在打量物品。
是個不錯的“薪柴”。
放風結束，回倉的路上，蝮蛇走在我前面幾步。通道狹窄，光線昏暗。
就在他經過一個監控盲區的轉角時，我加快了腳步，幾乎貼到他身后。他警覺性極高，立刻回頭，陰鷙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厲色。
但已經晚了。
我右手抬起，虛按向他后心。沒有接觸皮肉，但意識已經鎖定了目標。
困獸枷。
比對付**時更清晰的感覺。無形的枷鎖瞬間成形，扣住了蝮蛇的“存在”。他身體猛地一僵，想要掙扎，卻發現連轉動眼球都變得無比困難。更讓他恐懼的是，一股冰冷的力量正從他體內被強行抽離，順著那無形的枷鎖，涌入我的掌心。
他身上的黑氣，比我感知到的還要濃郁、精純。吸收起來，像喝下一口冰鎮但辛辣的烈酒。一股力量感伴隨著細微的刺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