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一樣好看。
我會在圖書館占不到座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他對面永遠空著一個位置。他抬起頭，說："這邊沒人。"然后繼續(xù)低頭做題，仿佛這只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我會在放學后的車棚里，看見他單腳撐地，跨在自行車上等我。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說："順路，送你一程。"
可是我們根本不順路。他家在南城別墅區(qū)，我家在北城的老舊**樓。一個在東，一個在西，中間隔著整座城市的黃昏。
我問他："沈知讓，你為什么對我好？"
他說："因為你值得。"
這四個字，我在后來漫長的三年里反復復盤。每一次心動，每一次悸動，每一次覺得"原來我也能被人看見"，都是因為這四個字。
高二那年冬天，我急性腸胃炎發(fā)作，在教室里疼得直冒冷汗。是沈知讓背著我下樓，一路跑到醫(yī)務(wù)室。那天雪下得很大，他的后背溫熱而穩(wěn)，我趴在上面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。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，融化成細小的水珠，亮晶晶的。
還有一次，他在我生日那天送了我一本《挪威的森林》。扉頁上寫著一行字："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一片森林。"我以為是書里摘抄的句子，后來在書店翻了三遍都沒找到。直到很久以后，我才知道那是他寫的詩。
那一刻我覺得，沈知讓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人。
醫(yī)務(wù)室的醫(yī)生笑著說："小男朋友真疼你啊。"
他沒有反駁。只是輕輕地把我放在病床上，替我掖好被角。
我燒得迷迷糊糊，感覺他握住了我的手。那只手修長，骨節(jié)分明，掌心干燥。
"江念，"他低聲說，"好好長大。"
后來我才知道，那句話不是祝福，是驗收。
他在驗收他的獵物，是否已經(jīng)達到了可以使用的標準。
## 三
如果不是那個夏天，我可能永遠不會懷疑他。
高二下學期，我的成績穩(wěn)步提升，從年級中游爬到了前五十。班主任在班會上表揚我，說我是"黑馬"。那天我抱著試卷回座位，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。
那天晚上，沈知讓第一次露出了不同尋常的表情。
我們在****散步，路過學校后門的便利店。他突然停下腳步，看著櫥窗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