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去查查他手機里一個叫趙經理的號碼。那個是我。我和他沒斷過。"
電話掛了。
姐姐花了兩天才鼓起勇氣打開趙衡的手機。
密碼不難猜，生日倒著輸。
微信置頂三個人：她，**，和"趙經理"。
點進去，聊天往上翻，最早的一條是他們結婚前兩個月。
"老公今晚來嗎？"
"來。"
"那個女的呢？"
"加班。"
姐姐后來跟我說起那一幕的時候，聲音是平的。
她說她當時沒哭。
身體里的血一下子被抽走了，人掛在半空，腳底什么都踩不到。
她把手機放回原處。
等趙衡回家。
"我們離婚。"
趙衡叼著煙坐在沙發上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"離？行。"
"但**給的錢，花了，沒了。"
"你那七萬，投出去了，虧了。"
"哦對了——"
他把手機翻出來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對著她晃了一圈。
"你也知道現在網絡傳播多快。"
姐姐說那一瞬間她的耳朵"嗡"地響了，像被兩只手掌死死捂住了兩邊。
她什么也沒說。轉身進了臥室，鎖上了門。
那是她第一次鎖上門不出來。
后來的事，我是從我媽嘴里一點一點拼出來的。
姐姐提了離婚，趙衡同意——條件是凈身出戶，所有債務她扛。
我爸跑了三趟**，在調解室里簽了協議。
簽字那天，趙衡拍了拍我爸的肩。
"叔，沒辦法，兩個人合不來。"
我爸的下頜咬了一下，手指在協議書上按著，指尖泛白。
一個字沒說。
離婚手續辦完那天，姐姐搬回了家。
那件兩千塊的大衣留在了趙衡的公寓里。
帶回來的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張診斷書。
抑郁癥。中度。
我從外地連夜趕回來。
進家門的時候凌晨兩點，姐姐房間的燈還亮著。
推開門，她坐在床上，手里攥著一團紙巾攥成了一塊石頭，眼睛直直地盯著對面的墻。
我叫了一聲姐。
她扭頭看我，好幾秒沒反應過來。
然后嘴唇動了動。
"小淮……你說，是不是我太蠢了。"
那天晚上我在她房間門口坐了一整夜。
坐到腿麻，坐到腳后跟發木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打了一個電話。
"幫我查一個人。趙衡，***號我發你